「送我回自己家吧。」
「你的腿還沒好,怎麼能自己住。」
顧山雪皺眉,不太贊同的說。
「那我去你家?」
闕以凝撐著自己的臉笑著問,面頰浮著淡紅,唇色亦殷紅,讓顧山雪頓時就想到了之前的吻。
她正猶豫著準備答應的時候,卻又聽見了闕以凝的忍笑聲。
「開玩笑的啦,送我回我爸媽那裡吧。」
闕以凝本來是想回自己家的,但是忽然想起來她還有些事情呀要和闕爸爸說,還是要去一趟。
顧山雪倒沒有覺得被戲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她揮散那些情緒,將闕以凝送回了闕家。
在看見闕以凝的背景消失在眼前的時候,她怔怔的摸了摸自己的唇。
現在是晚上九點多,時間並不是很晚,闕家人都沒睡,闕以凝進去的時候發現闕楚玲居然也在。
她看起來氣色很不好,在面對闕家人的時候,顯得有些愧疚和侷促,她看見闕以凝來了,打了個招呼,神情有些黯然。
闕以凝立刻瞭然了情況,知曉定是闕家父母找闕楚玲談了什麼,不過沒涉及神鬼靈異的部分。
「小凝來了,吃晚飯了麼?」
尤蘭清面色不好的從房間走出來,看見闕以凝的時候打起了精神。
她對待女兒都是疊字稱呼,暗含了寵溺,現在已經知道了真相,雖有生疏,但也不缺些親昵之色。
「吃過了,爸爸呢,在書房麼,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說。」
「好,我去叫他,你腿不方便先在你房間歇著。」
尤蘭清上了樓,沒看坐在沙發上的闕楚玲一眼。
之前感情多深,那恨便多濃烈,雖然說闕楚玲不是主謀,但她知情不說,同樣是幫凶,尤蘭清氣都氣不行了,更別說給好臉色。
闕爸爸一會兒就下來了,他比前兩天看起來氣色差了些,兩鬢斑白,透著些衰頹,和闕以凝來到這裡最開始看見的滿面紅光全然不同。
闕以凝關心了一下他的身體,闕漢義拐杖敲了敲地。
「放心吧,那個畜生不閉眼,我肯定不會咽氣。」
他這麼說,闕以凝也不好再勸,而是說起正事來。
闕爸爸經商多年,該有的魄力一點不少,他和闕以凝討論完公事肯定了闕以凝的能力之後,讓她明天就可以去闕氏總部報到。
「你儘管放手去做,其他的我會擔著。」
闕漢義聲音不大,給予了鄭重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