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以凝表現的十分嬌軟甜,和顧山雪對視,眉目間流轉著盈盈喜意,於舌尖輾轉出甜蜜的音。
顧山雪被她說的臉熱,默認不語。
方宿深看著她們之間的氛圍覺得有些怪異,但卻又說不上來。
身後有人上前來攀談,方宿深只好放下了心裡的古怪,轉身做起正事來。
「真是沒眼色的男人,山雪,你記得離他遠一點。」
闕以凝拉著顧山雪離開,於轉角處貼著顧山雪咬耳朵。
她呼出的氣息滾燙,身上的女人香細密的圍裹著顧山雪,耳畔傳來的觸感微癢,癢到了顧山雪的心裡。
顧山雪的面上浮上了一層不甚明顯的淡紅,她的視線有些飄忽,回答的語氣卻十分認真。
「只是合作夥伴,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不再合作。」
其實顧山雪真的不會說什麼討人歡心的話,連這種話都帶有一點笨拙的保證意味,倘若不是熟悉她的人,會以為她高傲冷漠,說不出什麼好聽的甜言蜜語來。
闕以凝骨子裡是個浪漫的人,可並非是流於表面的風花雪月,對於顧山雪式的認真,她十分受用,在顧山雪面前笑起來。
她們現在的關係曖昧,看似離戀人只有一步之遙,但闕以凝知道,她們早就跨過了那一步,走到了更深的關係,只不過誰也沒點明,誰也沒挑破。
未曾宣之於口,卻又心照不宣。
闕以凝並沒有急於打破這個局面,她又不著急,顧山雪可以慢慢確定她可以給她的,而她等著就行了,等不及了她再先開口。
顧山雪其實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她不知道顧山雪明不明白這一點,但她明白。
「我是不是打擾了什麼?」
笑聲從不遠處傳來,姜蕭綰端著酒杯看著靠在一起的兩個人,面上戴震濃濃的調侃意味。
顧山雪面上的笑意稍淡,朝著姜蕭綰客氣的問好,心裡卻在腹誹,知道打擾了你還走過來。
闕以凝沒一點被人看見了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從顧山雪的身上挺直了腰,和姜蕭綰打了招呼,沖她眨了眨眼,表示一切順利。
姜蕭綰舉了舉杯表示肯定,她就知道闕以凝拿下顧山雪肯定沒問題。
「腿已經完全好了?感覺怎麼樣?」
姜蕭綰視線流連到闕以凝的小腿上,那雙腿漂亮筆直,一點看不出曾經遭遇過重創。
「已經完全好了,久違了的自己走路的感覺,很不錯。」
闕以凝走了兩步,表示自己現在非常好。
「給你送份賀禮,當做慶賀你痊癒,要不要?」
姜蕭綰的語氣有些神秘,明明是對著闕以凝說的,眼神卻在顧山雪的身上掃過。
「要啊,說吧。這是我家屬,沒什麼不能旁聽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