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司機她早讓他回去了,她十分自然的坐在了顧山雪的車上,和顧山雪一起回了家。
「寧寧呢,怎麼沒看見它?」
闕以凝已經習慣了打開顧山雪的家門會有一隻貓來迎接這件事,但是今天開門的時候,卻沒看見寧寧的身影。
「之前要出差一段時間,所以先寄養在寵物店了,明天去接她回來。」
顧山雪一般會出差個兩三天,那種情況就讓人準時上門餵貓,如果時間再久一點,她就會寄養到信得過的寵物店,以免寧寧一隻貓在家太孤單。
「這樣啊……」
闕以凝應聲,坐在了沙發上,將自己的手包放在一邊,
「我先去幫你收拾客房。」
顧山雪看見她有些疲憊的樣子,打算先去幫闕以凝把房間收拾好。
闕以凝可不想睡客房,她便故意的痛呼了一聲。
「怎麼了?」
顧山雪走近,有些緊張的詢問。
「可能是今天走多了站久了,所以腿有點疼,你幫我揉揉嘛。」
闕以凝拉住了顧山雪的手,鼓著臉頰軟著聲音和她撒嬌。
顧山雪沒有推辭,坐在了闕以凝的旁邊,抬起闕以凝受過傷的那隻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給她輕柔的按壓起來。
闕以凝說的話也不完全是想讓顧山雪哄她,她今天是走的有些累,顧山雪的手指靈活的按壓在穴位上的時候,酸麻飽脹感讓她控制不住的發出了帶著氣音的短促的哼聲。
顧山雪喝了酒,因為酒精而有些飄忽的理智因為這聲音讓她更加迷糊起來,不自覺的耳熱。
直到那小腿被顧山雪按得溫熱了,顧山雪才停下手詢問:「好些了麼?」
「嗯……」闕以凝的聲音帶著些遲疑,而後染上幾分笑意,又像是誘哄,「上面也難受,你再往上按按?」
這按著按著,纖長的手便隱沒於黑裙里的陰影里了。
沾染闕以凝,是有癮的。
在她一顰一笑里,在她搖晃著風情的眉眼裡,臣服的順從的按照她的指示進行。
今夜的月光明亮,在人間晃啊晃。
裙擺也便搖晃著,布料被丟在一旁。
這次沒有了寧寧,它便穩穩地落在了地面上,在月光下反光,那光卻也轉瞬即逝。
溫熱滾燙,花香馥郁。顧山雪的指尖輕捻著,放在鼻端嗅聞,對著闕以凝露出了個笑。
那笑讓闕以凝幾欲瘋狂,她撥開了花瓣,邀請著採擷的人更進一步的欣賞。
誰更淪陷已經難以分辨,總之,闕以凝是不用睡客房了。
她再一次進入了曾經睡過的主臥里,上一次她從這裡傷心的離開,這一次卻是截然不同的心情再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