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飽了嗎?會不會還有哪裡不舒服?」
「眼睛還有點痛。」
闕以凝按著自己有些脹痛的太陽穴,這麼說著又忍不住去揉揉眼睛。
「別揉眼睛,有細菌容易感染。」
她的手被顧山雪抓住,顧山雪從休息室的柜子上拿了眼藥水,讓她繼續乖乖躺著。
闕以凝睜著眼睛由顧山雪給她滴了眼藥水,在感覺稍微好些之後去洗了把臉,繼續坐在了辦公室。
在她休息的這段時間裡錯過了幾個電話,她立刻回撥了過去,顧山雪讓自己的助理送了吃的過來,在等候的過程中幫闕以凝一起看看文件。
雖然說領域並不相同,但是有些方面還是相通的。
在太陽落山的時候,闕以凝接到了一個電話,她振奮了起來,對著顧山雪眨了眨眼。
「好,我知道了,那邊我馬上讓人過去盯著。」
闕以凝聲音帶些興奮,看著顧山雪。
「山雪,她果然把人送出去了,拜託你了。」
「好,人我已經找好了,放心吧。」
在這些事情爆發之前,闕以凝就推測過了真的亂起來的時候,林洋會不會把自己的情人和孩子一起送出去。
畢竟在國內要遵守國內的律法,林洋肯定不會讓自己的把柄留在國內。
那個孩子是他出軌的證據,這點不提,他的情人曾經跟她的車禍有關,或許還幫他處理過更多的事情,留在國內也是一個靶子。
林洋這種心思比較縝密而且多疑的人,肯定不會把自己的情人和兒子送往一個自己不熟悉的國家,一定會把人手安排好。
他曾經出國留學過一段時間,而那個國家恰好就是顧山雪之前呆了數年的國家。
這種緣分只能說是上天註定,所以闕以凝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跟顧山雪商量過了,讓她幫忙。
顧山雪的勢力最開始都是在國外建立,更別說她經常出國處理事情,在本地認識的勢力比較多,早已做好了準備。
闕以凝一直讓林真盯著林洋那邊的情況,她原本以為林洋會在她反擊的時候把他們送出國,沒想到現在才亂起來沒多久,她還沒有放出手裡的證據,他就已經先一步的送了出去。
只可惜,他的算盤要落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