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以凝立刻打電話給了章詩雨,問她什麼情況。
章詩雨:「老闆,你昨晚被拍了,記者造謠說你和不知名女性車震,還上熱搜了,好多通告,肯定是林洋的手筆!早上打你電話打不通,我們已經緊急做了公關,警告了造謠的人,照片我已經發給你了,其實什麼都沒拍到。」
闕以凝聽到最開始的時候心裡就咯噔一下,畢竟昨晚的確是震了,但是她確定除了山頂的吻,直到車上的時候她都是老實的,聽見章詩雨說什麼也沒拍到才放心下來。
她並不害怕出櫃,只是現在正打得歡呢,實在不是一個公布的好時機。
闕以凝看了照片,沒有拍清楚顧山雪的正臉,只是拍到了模糊的側顏,估計距離比較遠,而後就是跑車升起的頂棚。她看了那些報導,不得不佩服那些小報記者的想像力,什麼『激情酣戰一小時』,什麼『眼神曖昧』,描述的跟當時他們就在車裡面一樣。
她輕嗤了一聲,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手機上跳動。
「怎麼了,出事了嗎?」
顧山雪將盤子放在了闕以凝的面前,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發現也收到了消息,很快的明白了事態。
顧山雪看見上面的某些字眼耳朵微燙,抿了抿唇道:「需要我出手嗎?」
「不用,」闕以凝嘴唇輕勾,「沒有拍到你的正臉,這邊我自己解決就行。」
「不過是某些人在占據下風的時候狗急跳牆而已。」
她和林洋關於輿論的戰爭也早已經打到白熱化階段,關乎於侯曼妮說的謀殺車禍事件,她已經出來做了聲明。
鄧芷已經被牽扯了出來,盧蘇警方也列出了之前的證據,從被捕的肇事司機口中問出了他是受到指使的,線索一路摸到了鄧芷的表哥手上,只不過鄧芷的表哥已經不知所蹤,被警方列為在逃嫌犯。
警方的說辭當然是石錘,於是輿論又偏向了闕以凝那一方,畢竟林洋可是涉嫌謀殺的人。
但林洋可不是什麼甘願認錯的人,拒絕承認自己和鄧芷有關係,更是矢口否認自己和謀殺案有關係,侯曼妮是沒有證據的造謠。
就法律層面來說,現在的確是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林洋就是幕後指使,所以當初闕以凝做的聲明也十分的高明,沒有直接點出,但是借了侯曼妮的手,讓她放出了證據。
當然,那些證據並不是讓林真用非正常手段拿到的東西,就算是石錘,那也不正當會讓人詬病,她讓侯曼妮拿出的證據,是林洋幾乎每周幾次去高爾夫球場和鄧芷見面,鄧芷和鄧芷兒子的照片,鄧芷兒子和林洋的鑑定書。
當然,出於人道主義,給出證據的時候,闕以凝給鄧芷的兒子打了馬賽克。
哪怕現在沒有決定性的證據,現有的這些已經足夠將林洋推向不利的境地。
林洋現在玩這手,不就是想讓她風評被害,好挽回自己嗎,她怎麼可能會讓他得逞。
闕以凝利利落落的申請了個人微博,然後發了個動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