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電話掛斷了,她才脫力一般的坐在了地上,將一旁的孩子抱在了懷裡。
「要我怎麼做,她才會放過我們母子倆?」
鄧芷用英語開口詢問,房間裡坐著的不止那個白人女子一個人,她知道她根本跑不了。
「看來你還真是很識時務啊,鄧芷小姐。」
忽然響起的母語讓鄧芷愣了一下,她看著白人女子手裡舉著的手機,立刻明白了電話那端的是闕以凝。
她其實從未和闕以凝有過正面接觸,沒想到第一次正面相對,是在這種情況下。
闕以凝開了外放,翹著二郎腿和大洋彼岸的人通話,哪怕此刻看不見鄧芷的臉,也能夠想像到她的表情。
該不得不說物以類聚嗎,林洋找的情人也是這麼識時務的人,看起來好似多情深義重,能夠為林洋做這麼多年的地下情婦,為他生孩子,成為他的刀,到這個時候,也做出了這個決定。
闕以凝覺得林洋挺活該的,他這種人就不配被人對得起。
鄧芷:「你們希望我做什麼?」
「你是我的證人,你這麼聰明,不會想不到我想讓你做什麼,到時候出庭指認林洋,可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難怪林洋要除掉你,你可真狠。」
鄧芷笑不出來,想想那個場面她就抗拒,但是事已至此,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她知道林洋是多疑的人,她瞞了他一次,就算她之後表了忠心讓林洋繼續相信她,也不可能再得到林洋的全心對待了。
「抵不過你們的蛇蠍心腸啊,那場車禍可是下了死手啊,你是他的得力助手,應該沒少幫他做些髒事吧?」闕以凝輕笑,敲了敲桌子,「我想要證據,越多越好。你們母子以後過得怎麼樣,可就取決於你給的線索證據有多少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下來,過分的安靜讓空氣有些凝滯。
闕以凝知道她在思考,也沒有催促。
「機會只有一次,識時務者為俊傑,主動配合總比我逼著你們配合好一些,不是嗎?你也不想你孩子年紀小小,就因為父母的過錯而變成孤兒吧?」
那小孩的確沒什麼錯,父母也不是他能夠選擇的,但是林洋手段髒,鄧芷也乾淨不到哪裡去。
如果她存心要將鄧芷帶回國,鄧芷做的那些事,就夠她在監獄裡蹲十幾年了。
鄧芷是個聰明的女人,越聰明的人越會審時度勢,闕以凝雖然對她的接觸不多,但是已經將她的性格掌握的七七八八,對她會做出的決定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