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報備今天早上看到的事。
-萌姐,就是,今天我和白堯陳序去宗老師住的地方接他的時候,發現他家裡還有其他人。
李文回憶起今早的場景,在那個男人探頭之前,宗柏有一個往後閃躲的動作,脊背抵靠著欄杆。
她當時還沒覺得有什麼,直到那個男人探頭……所以宗柏之前在躲什麼,不言而喻。
李文熱著臉補了一句,舉止還挺親密的。
張萌收到這條消息,饒是經驗十足,此刻也有點發懵。
-確定嗎?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
-有照片嗎?
一連三條消息,足以證明這件事的嚴重性。
張萌看著手機,腦子裡冒出來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宗柏,腳踏兩隻船了?宗柏?
她甚至有一秒懷疑過那人是不是就是裴衍松,但很快把這個念頭給壓了下去。
她曾有幸見過裴衍松一眼,在一個大導演組的局上,對,那時候李慶也在。
裴衍松很少賣人面子,到他那個層次,來去自由,做事全憑心性,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那次也是巧,裴衍松剛好承了大導演的人情,成年人吃飯有時候不單單只是吃飯,反正那場局之後,不少投資人願意賣那個導演一個面子。
張萌記得很清楚,那天裴衍松穿了件長風衣,來的不晚不早,一進門,沒人敢坐著。
他笑得懶散又鬆弛,脫了外衣遞給身旁的助理:「抱歉,有點晚了,路上堵車。」
舉手投足都能看出磨鍊過的熟練與修養,張萌知道宗柏住的地方,偏遠、還小。
正因為知道,所以要把裴衍松放在那樣一個地方,她只覺得哪兒哪兒都彆扭。
裴衍松這人很低調,社交媒體上沒有他的照片,也沒有哪家媒體不長眼敢把他的照片放在網絡上。
所以張萌想找張相片給李文辨認都很費勁。
李文什麼都答不出來,只說下次如果見到了偷偷拍一張。
宗柏一旦適應後,拍攝的也快,再加上之前啃了些演技乾貨,台詞也背得滾瓜爛熟。
李慶原以為按今天早上說一句台詞要咔三遍的進度,可能得拖到明天才能拍完。
但沒想到太陽還沒下山,宗柏就成功結束了高中這邊的戲份。
別說李慶驚訝,宗柏都有點難以置信。
李慶看時間還早,現在趕去山裡,還能接著拍場夜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