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松挑眉,以為是哪個人把他當案例寫了:「書里?」
宗柏掰著手指頭點頭:「裴姓大佬,但沒說他的年齡。」宗柏邊說著就摸出手機想查,但輸入裴衍松三個字,找不到任何東西。
宗柏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很是困惑:「難道壞了嗎?」
裴衍松現在能肯定,宗柏絕對是喝醉了,還醉的很有層次,前調清醒,尾調發酵。
裴衍松止住他不斷晃手機的動作,宗柏的視線再一次挪到了裴衍松臉上,再一次問出了那個靈魂問題:「所以你到底是不是他的私生子?」
裴衍松:…………
宗柏盯著他的沉默,目光逐漸堅定。
裴衍松很想掰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東西。
宗柏維持一個姿勢有些累了,他把自己砸回椅子裡,絮絮叨叨:「書里都有這樣的狗血情節……」
裴衍松沒聽清:「你說什麼?」
宗柏卻突然蹭了起來,抬手就去拉車把手:「我要回家了。」
裴衍松眼皮子一跳,眼疾手快把人薅回來:「還在車裡,宗柏你做什麼?」
「我要回家,」宗柏眼眸晶亮,很是堅定。
「……」裴衍松,「這就是回家的路。」
宗柏:「不是那個家。」
裴衍松:「那是哪個?」
宗柏腦子裡亂糟糟的,有點疼又有點暈。
書里的世界和他原本的世界絞在一起,他蹙了蹙眉,一副很難回答的模樣:「反正不是那個。我要回去,我錢還沒花完,我要回家把錢花完。」
宗柏想到了自己穿過來辛苦攢的那些錢,太可惜了。
越想宗柏就越心痛,越心痛掙的就越厲害,裴衍松怕拉不住他,當即扣住他兩隻手腕,把他箍在自己懷裡。
男人沉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好好好,回家,回家,馬上就到了,馬上就到了。」
宗柏心說騙子,他都說了不是那個家。但裴衍松懷裡溫熱,他突然有些捨不得動。
腦袋在胸口蹭了蹭,裴衍松垂眸看著他鬆軟的頭髮,一時無言。
保姆車緩緩開進了小區,李文在副駕駛聽了一出奇怪又帶了曖昧的酒瘋,挪輪椅下來的時候,視線一時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