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掉了鬧鐘,搓了搓發疼的腦袋,思緒處在混亂里沒完全清醒過來。
宗柏也沒想到這身體這麼脆,簡單五杯酒能醉成這樣,要想他當初和老闆一起去談合作,一人能把對方喝下倆,都是練出來的。
宗柏想著想著,自己樂了,掀開被子下床站直的瞬間,人又傻了。
這好像不是我的房間。
我又穿書了?
可是我睡前沒看小說啊?
那我睡前幹了什麼?
卡頓的記憶在有意探尋下逐漸清晰流暢。
宗柏duang一聲驚恐地坐回了窩裡,慢動作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他都幹了些什麼?
搓著裴衍的臉問他是不是裴衍松的私生子??
不是,這年頭光看名字就能看出是不是私生子了,松能生孩子?
宗柏視線緩緩滑過四周,如果他記憶沒出差錯的話,這應該是裴衍的房間,角落裡放著裴衍的行李箱,衣櫃裡掛著裴衍的衣服,門口放著裴衍的輪椅……
等等,裴衍的輪椅?
宗柏視線又往上挪了半寸,對上裴衍松似笑非笑那張臉。
「喲,醒了?」
宗柏驚恐,在「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和「你進來了怎麼不出聲?」這兩句反問里搖擺不定。
不等他定,裴衍松又開口了。
「所以八百還要麼?」
回憶起八百是什麼的宗柏:……
想die。
第32章
宗柏裝傻:「八百?什麼八百?我怎麼不記得了?」
每天開小灶果然是有用的,宗柏覺得自己連收尾語氣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他淡定地掀開被子,淡定地走下床,淡定地轉移話題:「都收拾好了?等我一會兒,我洗漱完就送你上班。」
裴衍松淡淡道:「今天周六。」
宗柏差點在他面前表演左腳絆右腳。
「周六啊,哈哈,對哦,你周六可以休息。害,我就不一樣了,我還得去劇組拍戲。」
宗柏邊說邊自然地往門邊靠。
裴衍鬆手指不緊不慢點在輪椅把手上:「現在是早上八點。」
宗柏:「對啊,八點啊,我從這裡過去還要會兒……」
「昨天導演喝多了說全劇組放半天假。」
宗柏腳步一下子就止住了,臉上強裝的淡定差點破功,大腦飛速運轉,他還能找什麼藉口尷尬又不失禮貌地潤出去。
不等他想出來,裴衍松給了他提示:「但張萌讓你今天早上去公司簽合同。」
宗柏一臉激動:「對!我還要簽合同,我就說我今天肯定有事,宿醉後腦子就是反應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