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柏:……
要不是陳序是公司那邊划過來的人,背景乾淨,工資正規,宗柏都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和裴衍松一起在背後商量著整他了!
見宗柏半天沒動,裴衍松又重複啊了一聲,大有宗柏不吃就一直舉著的意思。
保姆車內非常安靜,三個助理埋著腦袋,一副沉迷手機無法自拔的模樣。
宗柏憤憤閉眼,又憤憤睜眼,側頭對上的是裴衍松笑眯眯的臉。
送到嘴邊的包子誰不吃誰傻逼!
他低頭張嘴,擼串一樣把那個包子咬了下來。
泄憤似地用力在嘴裡嚼了兩口就往下咽,然後宗柏發現他噎住了。
不等他轉身找水,手邊及時遞上了一杯插了吸管的豆漿。
如果宗柏沒記錯的話,這是裴衍松剛喝過的。
宗柏用眼神示意他換一根吸管。
裴衍松:「怎麼了?好兄弟喝過的豆漿就不能喝了麼?」
宗柏:……
宗柏硬生生把那口包子干噎了下去,反手就把花卷懟進裴衍松嘴裡。
「你他麼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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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柏到劇組發現張萌也在,和李慶應該聊了有一會兒了,瞥見公司的車,視線淡淡往宗柏身上掃了一眼。
不愧是盛世第一經紀人,無論何時何地給人的壓迫都是那麼強。
宗柏乖乖走到她跟前,打了聲招呼:「張姐。」
天氣冷了,張萌在職業裝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本就高挑的身形更加利落,嘴裡的話也同她人一樣爽利:「我跟李慶商量下你接下來的戲份,明後兩天的時間你需要空出來。」
給別人打工,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宗柏連連點頭,問道:「要去哪兒?」
張萌:「參加場宴會。」
李慶跟著附和:「小宗啊,那場宴會可重要了,好多叫的上名字的導演和製片都會參加。」
宗柏不關心那麼重要的宴會怎麼就落到自己頭上了,他只關心:「出行住宿那些?」
張萌似乎已經習慣宗柏在某些方面的執著,話說一半都能理解他想表達的是什麼:「費用全部由公司報銷。」
「今天晚上八點的機票,飛A市,早點回去收拾東西。」
在宗柏這裡,宴會=白吃白喝,不花錢的機票=公費旅遊。
早上被裴衍松搞起來的煩躁瞬間蕩然無存,宗柏臉上笑容都燦爛了幾個度,原本灰濛濛的角落仿佛都跟著明朗起來。
「好的,張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