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門了,車裡等你們。
-早上不要去敲房門!我真的在車裡等你們。
-[圖片]
似乎是怕李文不信,十幾分鐘後宗柏還特意發了張和車牌的合照,他穿著黑色大衣,圍巾擋住大半張臉,面無表情,沖鏡頭比了個耶。
張萌:……
神了,大幾千一晚上的房間不睡,非要跑車裡去蜷著?宗柏腦子興奮壞了?
李文早上醒來收到消息也很驚訝,問了宗老師怎麼這麼早就出門了。
宗柏回了一句:房間太熱了,出來乘涼。
張萌顯然也看到了最後這兩句,以為自己眼睛花了,定定在原地站了好久,又默默摸出手機看了天氣預報,嗯,11℃。
早上五點,在11℃的天,有房不住出來乘涼,宗柏和裴衍松兩個人沒發生點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她張萌名字倒過來寫。
宗柏不知道他這煞筆行為已經被張萌赤/裸地解刨到了這個地步,他癱在座椅上,連玩了不知道多少把開心消消樂,關了手機似乎都還能聽到那陣激揚的unbelievable。
宗柏揪了揪自己的耳朵,外面天色漸漸亮了起來,遠處是連綿的樹和山。
手上沒事了,宗柏思緒又開始翻飛,不受控制地想起兩三個小時前發生的那檔子破事。
浴室不隔音,宗柏靠在窗邊,任外面冷風呼嘯,凍到麻木都不願意挪下腳,他暫時還不能直視那張凌亂的大床,更不用提重新躺進去睡覺了。
光看著,宗柏似乎都能幻聽到裴衍握著他時,稍重的呼吸聲。
宗柏狠狠閉上了眼,他這輩子斷不可能再喝甲魚湯!
眼睛閉上了,耳朵又變得敏銳,浴室里水聲淅淅瀝瀝,裴衍這個節點去洗澡,是個人都能猜到他在裡面做什麼……宗柏莫名奇妙就想到那面鏡子,以及霧氣繞上來會若隱若現的人影。
宗柏默默抱住了自己的頭,滿目驚恐……他怕不是瘋了。
生怕自己腦補的更多,宗柏飛上衣服裹上圍巾,直奔玄關,握住門把手。
瞧著玄關鞋櫃旁的兩雙鞋,宗柏莫名覺得這種不告而別的行為像極了渣男做了什麼事情不想負責後的落荒而逃。
水聲嘩啦,似乎隱隱還夾著男人低沉的呼吸。
宗柏耳根通紅,咬牙摸出手機打了一串字。
-我出門了,早上要去試衣服,地方遠,需要早點走,沒有其他原因!
床頭柜上的手機嗡嗡震了兩下,等裴衍松出來,看到,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玄關處的燈忘關了,拖鞋擺的亂七八糟,能猜到那人跑得有多慌張,連鞋柜上的房卡都忘拿了。
裴衍松不由失笑,這種情況下,斷不能再發點什麼刺激宗柏。
他回了個好,又表示了下工作真辛苦,這麼早就要起床出門,然後給酒店前台打了個電話。
「剛剛是有客人下去了麼?他拿了車鑰匙?嗯,好。」裴衍松頓了會兒道,「你們給他們安排的車是哪種型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