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車門緩緩打開,宗柏從車裡探了個頭出來:「你們來啦?」
李文:……
李文看著車牌,滿臉困惑,喃喃自語:「我不僅看不清大小,還不認識數字,還藍黃不分了?」
宗柏見他們都沒動,從車上下來:「怎麼了?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他看著司機,把鑰匙遞給他:「我們今天是坐這輛車嗎?昨天應該是另一輛,但中途有人說那輛有急用,就給了我這把鑰匙。」
司機雙手接過鑰匙,微笑:「是的呢。」
宗柏伸手在張萌眼前晃了晃:「張姐?張姐,他說就是這輛,我之前也很驚訝,沒想到酒店配的車都這麼豪華。」
張萌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寶貝兒,你見過哪家酒店大方到拿這種千萬級頂配豪車出來招待客人的?
宗柏很不解:「怎麼了?」
張萌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傻點好:「沒什麼。」
五個人加司機,六座剛剛好。
陳序坐在宗柏旁邊,一路都在東張西望,時不時摸摸椅背,又摸摸車窗。
宗柏蓋著那條灰色絨毯,沒忍住,用胳膊肘戳了戳陳序,湊到他耳邊:「你們兄弟……」
話剛出,宗柏話頭就止住了,問什麼,問你們兄弟會不會相互那啥嗎?
陳序正在搗鼓天窗按鈕,沒聽清,重複道:「兄弟?我們兄弟怎麼了?」
陳序腦子轉的快,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宗柏問過他類似的事情,他當時沒答好,現在坐著人的車,陳序勢必要讓他們感情升溫。
「我們兄弟啊,我們兄弟之間什麼都能做,」陳序在心裡給自家兄弟挨個道歉,「我們嘴都還親過呢!」
空氣霎時沉寂,宗柏表情很是意味深長。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序好像分別從他們眼裡連貫地讀出了你們玩的真髒這句話。
陳序:……聽我解釋,我是清白的,只是被邁巴赫迷了心。
車緩緩駛進商場地下車庫,不遠的地方,一輛勞斯萊斯滅了車燈。
裴父裴母從車上下來,裴母挎著新款包包,挽著裴父胳膊,邊走邊說:「你說衍松他什麼意思,出差這麼久,好不容易回趟A市,不回家,住什麼酒店啊?」
裴父:「可能覺得參加宴會方便吧。」
裴母:「我呸,他一向看不起周家那人,還方便,到時候能管住嘴不嘲諷幾句就很不錯了,你還能指望他乖乖待多久?我看他就是知道我又找了幾家姑娘的照片,不想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