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松和周琛關係本就不好,他不願意在宴會上多待也不會讓人多想,寒暄幾句也就過去了。
手機震了幾下,裴衍松低頭瞥了眼消息,裴父發的,他就說他好像忘了什麼東西。
裴父打了十幾杆球,一桿沒進,心裡正悶著氣呢,回頭看球場外,裴衍松竟然還沒來,當即就忍不了了,親自點開微信。
不會噼里啪啦打拼音,皺著臉一筆一划手寫輸入,積攢的脾氣都被這玩意整得稀里嘩啦。
-你是不是真不來了?
-逆子!你這個逆子!
-你現在到底在哪兒?給我馬上過來!
裴衍松回道:不過來了。
頂上立馬彈了個正在輸入中…
裴衍鬆緊跟著發:在禮廳門口當門童。
正在輸入中消失了,過了幾秒,又重新亮起,迅速彈了個問號。
並附一句:你腦子壞了?
裴衍松不想多說,說什麼?你未來兒媳婦看上了請帖上的金子,讓我幫他守著?那裴母肯定要狠狠揍他一頓,說他怎麼能對人這么小氣?金子都捨不得給人買?
然後拽著人去金店買一箱金磚回來放著。
宗柏會有什麼表情?會紅著臉說,夠了夠了,謝謝媽麼?
裴衍松想到這裡,突然笑了下,工作人員也跟著笑,轉頭問他:「裴總是有什麼喜事?笑得這麼開心。」
裴衍松搖搖頭:「沒什麼,只是想到些可愛的事。」
他看了眼桌上的請帖,問:「周家人有說這些怎麼處理嗎?」
工作人員搖頭:「沒有。」
「那你給我留著。」裴衍松從角落森*晚*整*理出來,想到了什麼,道,「如果一會兒有人問我去哪兒了,你就說這些已經給我了。」
宗柏舉著酒杯跟著張萌,一路上已經敬了三個導演,兩個製片,不知道哪兒來的那麼多導演和製片,宴會臨近開始,他愣是沒抽出空出去看裴衍松得手沒。
一千塊呢,宗柏急得一口悶了杯子裡的酒。
「好,這年輕人爽快!」王導眯著眼,盯著宗柏染了酒漬的紅唇,曖昧道,「他今年多少歲了?」
張萌勾著笑,語調微冷:「王導,您最好別問這些。」
王導晃著酒杯,哂笑:「怎麼?有主的?有主你還帶人來見我,那人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