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腳步匆匆,走的略顯狼狽。
宗柏耳朵精準捕捉到裴伯父這三個字,裴?裴姓大佬?書里那個很會投資的裴姓大佬!
宗柏眼睛唰一下抬起,亮晶晶地看向裴父。
裴父原本還想端會兒,被宗柏真誠的視線一盯,有些端不住了,咳了聲正要說話,裴母先一步開口。
「小朋友,你認識他啊?」
宗柏謙遜道:「我知道裴先生,是個很厲害的人。」
裴母來興趣了:「怎麼知道的?他怎麼厲害了?你跟我說說。」
宗柏內心默默道,總不能說看小說看到的吧,也不能說從小就很尊敬,萬一人要你舉幾個例子怎麼辦?
宗柏決定把裴衍松拉出來擋槍:「說來挺巧,我有個同居的室友他也姓裴,他是搞金融的,經常在我耳邊說他很敬佩一個姓裴的大佬,說他很眼界寬闊,很是優秀。」
這麼多年總是被好友嘲笑被兒子壓一頭的裴父,瞬間挺直了腰杆:「他真這麼說的?」
宗柏連連點頭:「嗯嗯嗯,他說他一直以你為目標,想成為你那樣的人。」
從來沒從自己兒子嘴裡聽到一句好話的裴父,在今天很是傲嬌地哼了一聲。
裴母在旁邊偷笑,又看了眼宗柏手裡的盤子:「好了好了,不說了,快涼了,你快端出去吧。」
宗柏疑惑:「您怎麼知道我要端出去?」
裴母眨眨眼:「我猜的,準不準?」
宗柏連連點頭,說了聲謝謝,又說了聲再見。
裴母目送宗柏出了門,還在心裡回味這小朋友真可愛,裴父手裡端著盤子,胳膊肘捅了捅自家老婆:「老婆,這些。」
裴母瞥了眼:「太膩了,你自己吃。」
裴父:……剛是誰說喜歡這個喜歡那個的?
門一開,宗柏就被外面的冷空氣吹得一哆嗦。
他找了個風小的角落,和裴衍松發消息。
-在哪兒?
那邊回的很快。
-六角亭。
離這裡不算遠,但在湖邊,應該挺冷的。
-去六角亭做什麼?
裴衍松發了張圖片過來,石桌一角放了厚厚一沓請帖,另一邊放了個瓷碟,正中間是一張金邊被小刀撬了一半的請帖。
手機嗡一聲震動。
-給你攢金子。
五個字加一個標點符號,宗柏心裡莫名抽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