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柏換了好幾個角度,趴了半天都沒找到個合適的位置,剛想隨便打打碰碰運氣,手腕突然從後被人握住了。
裴衍松撬開他的手指,往後帶了幾分:「遠一點的球握杆的手要往後挪一點。」
他邊說著邊壓了上來,胸膛貼著宗柏脊背,宗柏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莫名抖了一下。
細微的顫意很明顯地傳遞過來,裴衍松勾著笑,嘴唇故意擦過宗柏微紅的耳根:「進球點在白球和庫連線往後半個球的地方,然後把杆帶過來,找進球線。」
裴衍松扣著宗柏手背,球桿搭在虎口的地方,後手輕輕一送,清脆的碰撞聲後,球進庫了。
【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沒想到今天蹲玉姐直播也能看到他們!】
【好甜啊好甜啊,裴管家肩好寬啊,和宗柏體型差絕了!】
【做什麼呢做什麼呢,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偷偷親他耳朵了!】
【哈哈哈,宗柏臉一整個爆紅!】
宗柏臉紅不僅是因為裴衍松故意貼在他耳邊說話,還因為被咯著了。
他抿著唇幽怨地偏頭去看裴衍松,兩人距離很近,鼻尖幾乎都要碰在一起,裴衍松垂著眼眸,視線低進他眼裡,片刻後又落在他嫣紅的唇上。
他忽地鬆開球桿,單手捏住了宗柏的臉頰,視線微斜,漫不經心瞥了眼桌邊的VJ。
VJ手抖了一秒,很識趣地把鏡頭全部放到常玉和溫云爾身上。
裴衍松低頭,飛快地親了他一口。
宗柏:!
目睹全程的常玉和溫云爾一臉姨母笑,直接把彈幕笑癲了。
【啊啊啊,都是個成年人了!都是個成年人了!】
【本來上班就煩,能不能給都市隸人一點甜頭啊??】
【VJ你慫什麼?我問你慫什麼??你工資又不是他開,給你三秒鐘,立馬給我轉回去】
VJ攝像頭上也有個小屏可以看彈幕,三秒鐘後他轉了回去。
【親都親完了你才給我看?這跟我開開心心點開一篇凰文,結果發現脖子以下不讓寫有什麼區別?】
【你完了VJ,有種你拍一下你自己的臉,以後馬路上遇到了我絕對往死里揍你!】
VJ也跟著彈幕笑。
裴衍松扶著宗柏的腰把人拉了起來,又把杆遞給他:「還打嗎?」
這還打個屁啊!
但他餘光又瞥到了身後的鏡頭,宗柏勢必要把他的清白貫徹到底。
他若無其事地接過了裴衍鬆手里的杆:「打。」
【宗柏別裝了,你通紅的耳廓已經出賣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