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別板著個臉,給我笑笑笑,本來長的嚴肅,看著就嚇人,練了這麼久還不會,等會兒別把兒媳婦嚇跑了。」
裴父暫時沒辦法百分百接受自己的兒媳婦是個男人的事實,臉色當即就有點不好看。
裴母一點沒虛,提著他嘴角的手指越發用力:「怎麼,你還敢甩臉?我就說了,兒媳婦兒媳婦兒媳婦,你有能耐把你家那崽取向給掰正啊。我可跟你說,裴衍鬆快滿29了,開年就吃30的飯了,這麼多年,就帶了這一個人回來。你兒子什麼性格你不知道?你要是搞砸了,等著你兒子一輩子打光棍吧!」
裴母說到這想到了什麼:「要真成了老光棍,他當初建個養老院就養自個兒的願望說不定還真能實現,」裴母瞄了裴父一眼,「反正現在人家錢賺的比你多,你也不能從錢上面威脅他。」
裴父被梗得心臟疼。
「早知道當初就不把他趕出家門了,當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說不定還沒這麼氣人!」
裴母哼笑一聲:「你兒子什麼能耐你不知道?從小就混帳,你綁著他也沒用,他要不喜歡能把桌給你掀了。」
裴父被堵得說不出話,決定把責任推到某個一早就取向不正常的人身上:「都怪尹澤倫那個臭小子。」
正混在賀宇助理里當私人保鏢的尹澤侖後脖頸莫名其妙一寒,縮了縮脖子打了個噴嚏。
走在前面的賀宇忽然頓了腳步,輕飄飄往後瞥了一眼。
尹澤倫又立馬狗腿地笑道:「沒事兒宇哥,我不冷。」
賀宇冷淡地轉回身:「我行程緊,沒時間照顧病患,你要受不了就趕緊走。」
尹澤侖蹭蹭又往前蹦躂了幾步:「我沒感冒,肯定是有人在別背後罵我。我從小身體就好,倒是你經常生病,每回你生病我就哭,你還要反過來安慰我……」
裴母聽到這話也想到了什麼,默默搖了搖頭:「尹家心腸挺狠,可惜那個小朋友了。」
別人的家事她也不好多嘴,說幾句就過去了,裴母低頭又看了眼時間:「呀,都九點半了,裴衍松怎麼回事,不是早就出門了,怎麼還沒到?」
裴父:「你急什麼,萬一路上有什麼事呢?」
「能有什麼事啊,住這麼近,他走都該走過來了,你忘了他之前七點過晨跑完,把你從被子裡薅起來分享經商經驗了?」
裴父倔強地沉默了一會兒:「他最近住的不是那最近的那棟別墅。」
「對哦,」裴母拍了拍腦袋,換了個姿勢還是坐不住。
她站起來,也把裴父一起拉起來:「走吧,我們去門口等。」
裴父懶懶散散:「倒也不用這麼積極吧。」
「你懂什麼,小宗年紀小,明年才滿21,你兒子本來就吃人家年齡上的便宜,不好好哄著,到時候人家把你兒子踹了怎麼辦?」
年齡小的宗柏正侷促地縮在車裡,和老流氓裴衍松進行一場進不進門的拉鋸戰,拉著拉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那麼滾在一起,滾著滾著又親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