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城主說到令牌的來處,確是吞吞吐吐。他只含混道:「從一名叛徒……一名俘虜身上得來的。」
寧明昧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那叛徒,是人族嗎。」他說,「是燁地人?」
副城主更加含混了:「哈哈,戰爭年間,什麼都可能發生。」
疑雲越來越重了。
寧明昧說:「肯拿出這個,說明燁地此事,對於你來說,實在是非常重要了。」
副城主說:「這對於燁地的百姓們也是……」
「只是,我還有一事不明了。王爺出爾反爾,不只是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寧明昧忽然冷笑,「副城主,我看你是個小輩,不和你計較。只是如今再不說話,給你們留面子,倒顯得是我愚蠢可欺似的——本尊給你一點面子,你自己開口,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旁聽的系統:……
這寧明昧,吃拿卡要,昨天失去六百萬,今天賺回七百五,還要了對方的傳家寶。
如今居然還是咄咄逼人,活像又要出錢、又要出力的對方才是下下風似的。
副城主臉色發白,一時無言。半晌,他說:「仙長說得不錯……王爺除了力不從心,其實還有……」
愧疚。
寧明昧:「這話倒是有意思。死在燁地作祟的,按你之前的說法,不是人界的敵人嗎?王爺年輕時為人界征戰沙場,斬殺妖魔與仇敵,年老了,反而對那些侵略者心生愧疚?」
這是怎樣的反思主義者?
副城主咬著嘴唇:「此事,涉及四百多年前的一樁密辛……」
寧明昧:「什麼密辛?」
步步緊逼,絕不讓副城主有任何隱瞞物品交易情況,或者跑單的機會。
如今看來,燁城這場六百萬的差事裡面的水,可深得很。
換算一下,就是大瑕當全新出,還上網偷別人的商品圖當細節圖了。
副城主說:「四百年前,在燁地沒有燁城。如今的燁城,當初不過是一個中型的城鎮。城鎮中住著人。在城鎮之外的,燁地的山上,分布著許多小村落,那些小村落里,住著的,也是人。」
「但在那些村落中,曾有一隻極為古老的村落。古老村落中居住的一族,被我們稱為黎族,黎族人掌握著一種極為古老的秘法……」
寧明昧:「什麼秘法?」
副城主吐出了那兩個字:「巫術。」
巫術,以靈魂或肉體為代價,換取力量,與妖族戰鬥。掌握這種方法、守護同伴的人,被稱為巫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