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副城主說:「我,我,這藥確實能舒緩疼痛,不算毒害百姓啊!」
寧明昧:「你私底下偷偷賣藥,稅給朝廷交齊了嗎?幾百萬的稅,你交齊了嗎?偷稅漏稅,原價十倍。你交得起嗎?」
這地方的朝廷,誰跟你說那百姓。
秦副城主徹底沒了話,軟在椅子上。寧明昧道:「秦副城主,請吧。把你私底下的帳本拿出來,然後我們再來談談詛咒的事。」
「不……」
「不什麼?」
「那藥方,是我從一個魔修身上拿到的,不是我偷的……」
寧明昧敏銳地發現這句話里的不協調:「你從一個魔修身上拿到?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秦副城主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從魔修的身上「拿到」東西?
因此,真相必然是這魔修身上出了什麼意外。
「我,我哪敢對他做什麼啊!我們凡人怎麼敢招惹魔修?他是自己到這地方時就受傷死了,躺在礦山邊上,我才敢把他身上的東西拿走的……」秦副城主說。
桂若雪說,那小賊逃跑時受他重創,被秦副城主摘了桃子,也算情理之中。
只是……寧明昧皺眉。
這魔修來這裡做什麼?
寧明昧不相信這世上存在巧合。所謂的巧合背後,即使沒有精心設計,也必然有一條符合因果律的馬爾科夫鏈。
寧明昧威勢在前,秦副城主縱使心有不甘,也只能找人給寧明昧拿錢去了。
如今已經不是委託的問題,而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一整天一整夜,寧明昧就坐在那裡,等著秦副城主算帳,將秦家錢庫的位置也摸得一清二楚。
秦家所有的錢算下來,竟然有兩千多萬之巨!
兩千多萬!
這是寧明昧來到修仙界後,收穫的第一筆專利費!
兩千多萬,加上寧明昧之前的存款,和已經到手的妖皇墓骨牌。往好處算,妖皇墓里至少也有個一千多萬吧,所有錢加起來,總共有四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