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儘管這個修仙界裡充滿了異常的偶然,但科學,永遠是最毋庸置疑的東西。
系統急得跳腳:「這樣吧,你先拖一陣時間。我看能不能獲准等你死後,把你的靈魂轉身到這個世界的另一具身體裡復活。之前的宿主里,換三具身體用三個不同身份在同一個世界裡攻略一個人的案例,也不是沒有。」
寧明昧說:「之前不是還說等我死了,就換個宿主?」
系統那邊不說話了,估計急著跑去請示了。
這世界上最討厭的時間,就是等待上級批准的時間。
那把劍還插在寧明昧身上。寧明昧半跪著,額頭上流下冷汗。那人看著他,居然問了一句:「你現在是不是站不起來了,就捅穿了肩膀而已,有這麼疼嗎?」
寧明昧回覆:「您試試呢。」
面對院士,總是要加一句敬稱的。
那人:「不好意思,被封印了太多年沒被人捅過,忘記是什麼感覺了。如果你還能站得起來繼續的話,你可以試試出手,看能不能也讓我體驗一下。」
……
雖然不知道他的妹妹是誰,可這人被自己的妹妹坑進封印是完美的、有理由的、正確的。
雖然據他所說,是養妹。
寧明昧說:「你被封印了幾百年,精力十足,我卻剛經過大戰,你勝之不武。」
魔修沉吟:「還可以這樣說?你這話倒是說得有道理……只是這狡辯的話聽起來,讓你顯得更像那對狗雜種了。」
寧明昧:……
「唔,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給你一個拔劍和我戰鬥的機會吧。」魔修向後一退,居然攤開手,做了個坦坦蕩蕩的「請做」的動作,「只是……」
「只是,需要你自己把劍拔出來。」魔修說,「這種程度你能做到的吧?我看那把劍,可是卡在你的骨頭縫裡呢。」
寧明昧盯著他,自己伸手,握住劍柄。然後繃緊肌肉,手臂用力,那把劍抽了出來。
那人居然還在旁邊說:「別這樣啊,身體放鬆一點,否則劍被夾緊了,拔不出來的。」
身體失去了堵塞傷口的劍,鮮血噴涌而出。寧明昧拄著劍站起來,那人瞅著他。
「現在如何?」那人說。
寧明昧抬起劍,劍鋒與眉齊平。
「請吧。」他說。
……
「架勢不錯。」
「姿勢標準,但慢,太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