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煙雲樓弟子和他相熟,互懟成習慣地道:「哦,他們呀。他們估計是你們唯一能打過的煙雲樓弟子了。」
十七:「啊?平時沒見你這麼容易認輸啊。」
另一個煙雲樓弟子探過頭來:「他們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是醫學島的。」
醫學島,和我們的靈根要求不一樣的,而且醫學島最偏遠,和我們都不是一個校區。
十七:「啊?那你們算一個門派的嗎?」
煙雲樓弟子:「算啊。」
旁邊邊喝茶邊監聽弟子們的寧明昧:「嘖。」
又收穫修仙界地獄笑話一枚。
這次的宴席倒是沒出什麼么蛾子,賓主盡歡。就是在個人介紹時,寧明昧發現煙雲樓樓主陸夢清多看了他一眼。
她淺笑道:「寧峰主,久仰大名。」
眾所周知,寧明昧在宗外沒有什麼名。因此煙雲樓樓主上來這一句話,可真是石破天驚。
清極宗給煙雲樓單獨開闢了一座長春峰居住。晚宴結束後,煙雲樓的人便被帶過去歇息了。
「長春峰,此處有靈石法陣,倒真像是四季如春。」有長老說,「清極宗費心了。」
另一個人說:「總要在咱們面前做出『天下第一宗』的氣派來的。」
「這次清極宗學會了——上上次來大比時,那個峰上冰天雪地的,風又干又冷,差點沒凍死人。這回估計是對比了上次我們給他們的待遇,知恥而後勇了吧。」
弟子和長老們各自嘰嘰喳喳,樓主陸夢清則是先到了房中坐下休息。她的貼身弟子細心地為她點好薰香。
煙雲樓樓主時常有頭痛的毛病,在冷天更是。
「齊免成進了兩個境界,連升二級,輪修為,如今他算是我們這一代中的第一人了。」陸夢清說,「可惜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掌門不必擔心。咱們士氣高漲著呢。」貼身弟子道,「過幾日飲冰閣、明華谷、求是門等要來觀禮。這一仗,我們一定贏得漂漂亮亮的。」
天下前二宗門打架,如此樂子,其他哪個門派能派幾個人來看呢。
到時候,清極宗可是熱鬧得很。
陸夢清輕輕地嗯了一聲。她微皺的眉頭這才舒展了一些,隨後,她道:「鳴珂他們呢?讓鳴珂和游魚過來。」
貼身弟子領命。但不久後,她回到房間裡,表情莫名。
「鳴珂師兄和游魚師姐不在。」
「不在?」陸夢清說,「其他半年前來清極宗的也行。」
貼身弟子:「……都不在。」
陸夢清:「都不在?大晚上的,去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