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寧明昧的態度看著比從前要親近了許多,每日都會給寧明昧寄一封字數不多,但意味不明的信——雖然大多是各種日常廢話。每隔幾日,還總會尋個由頭,到寧明昧這裡來,或者讓寧明昧到他的峰里去。
可惜寧明昧最近事務繁忙,沒有一次赴約。
譬如今天,齊免成又寫信過來,邀請寧明昧來欣賞他的三把新劍。
「如果師弟需要,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在梅林中舞雙劍。若是師弟喜歡,三劍也可。哈哈。」
……到底誰會想去看齊免成用兩把劍轉圈跳舞。
寧明昧再度無視邀請,並去做在三日後的開幕式前,最重要的事。
十八個弟子戰戰兢兢地站在裁雪殿裡。溫思衡小心道:「師尊,我們到齊了。」
寧明昧:「嗯,都穿上你們最好的道袍了嗎?」
溫思衡:「嗯……都穿上了。」
他心虛地看了一眼自己袍子的毛邊。
寧明昧又看他們的腦袋:「都認真梳好頭髮了?」
溫思衡:「嗯……都梳好了。」
而且最近縹緲峰落髮甚巨,他們整理髮絲,都變得輕鬆很多。
寧明昧:「臉也洗好了?劍也帶上最好的那把了?我的意思是,現在這副模樣,就是你們最能見人的終極形態了?」
眾人一抖。溫思衡道:「是、是的。」
寧明昧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最終嘆了口氣。
丟人啊。
這一群人,除了林鶴亭之外,都看著太平平無奇了。
系統見寧明昧把他們一個個叫過來,又是看他們走路的姿勢,又是看他們行禮的姿勢,又是看他們退場的姿勢。系統疑惑道:「三天後就要開幕式了,你這是在幹什麼?」
不臨時抱佛腳,再練習一下嗎?
寧明昧可是和方無隅打了賭呢。
「修煉的方面差不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另一個方面。」寧明昧說,「你可知道我們縹緲峰在這次大比里的核心目的是什麼?」
系統:「……贏?」
「賺錢。」
「儘管大比里,一般來說,贏是最好的。可有時候,在能力不濟的情況下,想要吸金,不一定要贏。這也是我為飲料們準備了特製的投票瓶蓋和讓飲冰閣弟子開發論壇的原因。」寧明昧道,「開設賭局也是好辦法,只是這個賽道,實在是太擠了。」
煙清之爭是修仙界大事件,宗門內外各種賭局多得是。寧明昧甚至知道清極宗長老中的沈立萬和鄭和光,私底下都有開設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