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寧明昧意味深長道,「是我在亂說了。」
他抱著雙手,站在角落,目睹弟子們忙忙碌碌進進出出。連城月遠遠地看著寧明昧。他覺得此刻的寧明昧垂著眸,看起來冷酷得可怕,也剛直得可怕。
終於,寧明昧聽見耳畔系統的聲音:「這就是你以完善自主招生政策為由,舉辦那個徵文比賽的真正原因?」
……
「寧仙尊,我們在這裡拆牆真的可以嗎。」封玥道,「我們不是要記錄地圖……」
寧明昧道:「如今我們和風蝕侯與老鬼王作戰,是外地人戰本地人。我們把地圖摸得再清楚,也不如他們自己清楚。所以。」
「我們要創造地圖。」
……不愧是寧明昧,搶東西都搶得這麼清新脫俗。
「寧仙尊!」寧明昧聽見弟子道,「這片花園裡全是奇珍異寶。我們都拿走吧!」
「別拿完了,都適當留一點……都是千年靈草?都拿完,給他換個景留吧。」寧明昧推推眼鏡,「咱們打架還是需要一點障礙物的。」
想到這裡,他又皺眉。這一路上,寧明昧沒有感覺到絲毫與老鬼王有關的信息。派出去做斥侯的弟子也始終沒有發現老鬼王存在的痕跡。
寧明昧手上有個探測器。這枚探測器能夠探測到鬼族的鬼氣——鬼族動怒時,周身會散發出濃烈的陰氣波動,非常危險,寧明昧因此將其稱為「陰危達」。
陰危達沒有測出老鬼王的波動。也就是說,老鬼王此刻的情緒相當平靜,且沒有殺意。這和傳聞中那個徹底瘋了的老鬼王可完全不一樣啊。而且寧明昧認為,此刻老鬼王的心情絕對不該十分平靜。他在幾個月前失去了雲思暮的水琴,又在幾天前遭遇了常非常——寧明昧經過推理,認為鬼界能把常非常打成重傷卻又無人知曉的鬼,大概也就老鬼王一個了。
所以,由此推理出常非常應當是來鬼王宮取走雲思暮的令牌這件事,也是順理成章的。
所以問題只有兩個。
老鬼王到底躲在哪裡?到底在幹什麼?
寧明昧時搶時放,整個宮殿於是變成了一個錯綜複雜的迷宮。隨著他的進入,老鬼王宮的布局漸漸成為了所有舊人看不懂的模樣——譬如,曾在老鬼王宮中居住數百年之久的風蝕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