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甚至連論文都發不了了。既然如此,還怎麼讓寧明昧對他刮目相看。等寧明昧回來後,發現他三十年過去,依舊是一個一篇論文都沒有的博士。這樣的博士活著有什麼意思,在實驗室里,就是被人人鄙視的funding小偷。
Funding小偷!
想到這裡,連城月對洞天福地的人感到更加憤怒與憎恨。等來日他做了清極宗的校長,他一定要把這些老登全部扔出去,正所謂莫欺少年窮。俗世間的好處在於少年成長後,老登們早就死了。而這裡,老登們長生不老,就給了連城月很多成長空間。等到那時,他要斷絕這些老登們的養老金,沒收他們只有七十年產權的房子,讓他們也被叫做稅收小偷,同時還要用龐氏騙局保健品搜刮他們的財產。
呵呵!
白若如走遠了。寧明昧就在此刻輕輕道:「你在清極宗的事,我都聽說了。」
連城月:「什麼事?師尊,我被陷害,不是我故意的,是不小心的。我沒有學術造假的意思,師尊不要逐我出師門。」
寧明昧:「關於我的那些流言……」
「流言都是假的。不過師尊即使是爐鼎,也是最好的師尊。而且,這難道不顯得師尊更厲害了嗎?」連城月道。
看起來連城月是要裝傻到底了。他嘴實在很嚴,即使面對寧明昧時,他也是一副他知道的都是真相的樣子。寧明昧就是沒去過長樂門,就是什麼都沒做過,就是被太上長老們污衊的。
寧明昧:「嗯,好。」
既然連城月這樣說,寧明昧也就從善如流了。他說:「這些日子,我和你還是會有時差。以後我會定期和你通話,至於學術上的東西,你發郵件吧。我每個月處理一次。」
這聽起來更有大老闆的感覺了。每個月處理一次郵件,還是個在學校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客座教授,寧明昧這一下子不就更像一個院士了。
連城月:「好的師尊。那我生活上的問題,也可以給師尊發郵件嗎?」
寧明昧:「生活上的問題你找林鶴亭。」
連城月:「師尊,我很內向,我不好意思找師兄。」
內·向。
寧明昧說:「別廢話,資料發我郵箱,我有空時看看。」
連城月從善如流:「好的。」
寧明昧總覺得連城月的性格似乎有點改變。這好像是長樂門事件之後發生的。放在過去,連城月只會拼命地打工和卷,哪裡有這麼多騷話。他道:「每次麻煩白掌門不太好,這樣,我之後讓百面定時帶著手機過來。」
連城月點頭:「謝謝師尊。」
「至於那些太上長老,你不必在意。他們會付出代價的。」寧明昧輕描淡寫道,「和我斗,他們還是太輕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