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月:「什麼東西?是不是師尊的劍。我想起來,師尊有三把劍。」
……能陪著劍修的只有劍也太劍修笑話了一點。寧明昧摸了摸兜,找出了雪竹的蘑菇。
寧明昧冷漠道:「是活物。」
連城月的聲音驟然陰鬱了一點:「難道是人嗎?」
寧明昧:「它叫星期五。」
荒島,一個人,寧明昧何嘗不是一種魯濱遜呢,只可惜星期五是個蘑菇。
「行了,不和你廢話了。」寧明昧道,「我掛了。」
他正要掛電話,連城月卻忽然道:「師尊,你在我心裡,就像長江學者一樣。」
「什麼長江學者,我還沒搞出這個頭銜呢,你怎麼自己給發明出來了。」寧明昧樂了,「我都兩院院士了,怎麼在你這裡就只是一個長江學者?掛了。」
電話那頭響起忙音。連城月握著白若如的手機,表情時陰時晴。
陰鬱是因為寧明昧竟然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個星期五。晴朗是因為他終於表達了自己隱晦的心意,不知道寧明昧是否有察覺到。
不過寧明昧如此有學術造詣,一定也聽過那句詩。
「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連城月在心裡默念這句詩詞,「師尊……我想你又見不到你,你又是個學者,就叫你……」
「長江學者好了。」
雖然進門沒多久,寧明昧就跑了,課程變成網課,學歷變成函授,但連城月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前途,寧明昧一定很快就能回來吧。而自己也不會變成一個授課型博士。
「師尊……」他低低地念道。
與此同時,連城月的幾個馬甲,仍在六界中行走。
……
而另一邊寧明昧掛掉電話。從和白若如的對話中,他知道對方會力保自己,方無隅既然已經自閉,看來也不會給自己下絆子,而縹緲峰這座學術機器,還在全力開動,寧明昧既然有可能回來,他的所有盟友就絕對不會讓這座船沉掉。
就連被手握把柄的江盈都特意放了寧明昧一馬,因不想和他撕破臉,那麼事情就更加好辦了,更何況,除了江盈之外,能操控輿論的,始終是寧明昧背後的後山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