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愛外出的人,從小他就知道自己身上承擔著怎樣的責任,別人的放縱和享受是他不能觸碰的毒藥,李家能一直在S市占據領頭地位,和李家歷任掌門人自律嚴格要求自己分不開。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好奇張曦和杜子恆兩個吊車尾的生活是怎樣的,兩個說大不大的小子難道也學著大人們觥籌交錯,談些不符合這個年紀的事情嗎?
夜晚的世界更顯華麗唯美,車水馬,熱鬧喧囂勝過白天,即便是冬天街上的行人依舊不少,霓虹燈下是一張張青春歡喜的臉。
杜家酒店占據了這座城市最好的地段,他跟著媽媽走進去,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他禮貌地叫人得體的挑不出一點毛病,眼睛會不由自主地四處搜尋。
「楠楠,你在大堂里等媽媽,我上去找你爸爸,這次是新項目選址的事陪人吃飯,估計還得應付一會兒才能下來。」
李楠笑著說好。
大堂里循環播放優雅悅耳的古典音樂,不遠處還有幾對小情侶交頭接耳笑得克制隱忍,眼神不住地瞥向另一桌。
李楠突然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張曦,頭頂溫柔的光包圍著高大清瘦的漂亮男生,奶白色的皮膚,水潤的雙眼,沾染水光的唇薄而好看,旁邊的杜子恆說了什麼逗得他發笑,這樣乾淨無害的人身上散發著某種讓人想要親近的魔力。
「小少爺要喝酒,經理也發愁拿不定主意,萬一老闆怪下來怎麼辦?換成果酒也不知道那個小祖宗會不會發飆,真是怕了。」
李楠嘴角揚起,攔下那兩服務員,笑著說:「給我吧,我是他們的同學,我來送。」
李楠雖然年紀不大,因為是李家繼承人的原因經常陪著父母出席各種重大場合,更是杜家酒店的常客,服務員對他並不陌生,道過謝趕緊將這塊燙手山圩丟開。
張曦已經餓過了那個勁,沒吃幾口就飽了,倒是那份魚湯十分鮮美,他忍不住多喝了一碗。
杜子恆要喝酒,張曦攔了,但是沒攔住,反正到時候真喝醉了也在他家自己地盤上,隨便開間房睡一晚上,至於杜叔叔怎麼收拾他這就不是張曦該操心的事情了。
張曦不喜歡喝酒,只是因為工作壓力大有菸癮,沒想到原主年紀不大,也已經是個小菸鬼了。在學校他憋著,但是這會兒實在是難受的不行,抓了煙盒和火機去了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