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恆坐在一邊驚得下巴都掉了:「我說你這幾個月怎麼和吃錢一樣,臥槽,趙岩,你也太噁心了。走走走,別讓小爺看到你,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把人打發走,張曦埋頭苦吃,沒一會兒半碗面下肚,肚子裡總算不那麼空了。見桌子上的排骨對面的人都沒動,他趕緊催著:「快吃啊,冷了就不香了。那是以前糊塗惹的麻煩,這不已經醒悟了,我爸停了我的副卡,現在每個月只有一千塊的生活費,他來找我要錢,我哪兒有錢給他。沒錢他自己就走了。」
能在這本小說里以名字出現的人物,都是不能被輕視的存在,這件事確實不會就這麼完。
趙岩覺得自己在最狼狽落魄的時候唯一一個能幫他的人傷了他的自尊,還用優越的家世來嘲諷看低他,這是一顆仇恨的種子,至於事情本身已經無需去分辨是對還是錯。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認識了轉學來的秦隨並成為好朋友,原主狗膽包天誰都敢撩是自己作死,但這中間到底有沒有趙岩的功勞還真不好說。所謂的雙主角是不是也成了他利用的棋子?
趙岩是個聰明的人,書中描寫他最後成為一個白手起家的黃金男人,可見這會兒的他是真的被逼到慌不擇路了。
張曦想第一條不甚明朗的鋪墊露出了頭,趙岩就是他的第一號對手。
往往這種記仇的人才可怕,不管時間過去多少年,在那塵封起來的記憶中自己永遠是那個活該被消滅的敵人,加上原主那顆豬腦子,不管什麼明槍暗箭都不在乎,壓根不躲,就那麼圓潤地滾進了別人為他挖的陷阱中。
李楠忍不住多看了心事重重的張曦兩眼,他雖然覺得張曦這個人有點一言難盡,但總歸還是能抖出兩分聰明的,但聽過這些之後,他改變了觀念,這人就是個蠢的。人不怎麼大,本事也不見有,花錢養人這一套倒是學到了精髓,照這麼發展下去,以後能是個好人才怪。
這個趙岩看起來心眼不少,少不了要記恨上這個傻子。
但這些話他不會和張曦說,與他有什麼關係?
吃完飯幾人在學校操場裡溜圈消食,杜子恆走了兩圈實在冷的不行,直接跑了。
只剩下張曦和李楠兩個人沉默不語,實在是太尷尬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好半天張曦才說:「你同桌那事和我沒關係,我沒有逼她換座位,是她自己要換的。」
李楠垂頭看著地面,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個嗯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