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是流行性感冒最猖狂的時候,不就拖了一天,不光頭疼連喉嚨痛跟著來了。
李楠看著之前還生龍活虎的人,這會兒蔫兒吧唧地躺在床上掛水,雙眼無神,嘴唇發白,皺著的眉頭從進來一直沒鬆開過。
張曦笑得沒心沒肺:「看來我是逃不掉為楠哥當牛做馬的命了,等我好了,楠哥只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渾身上下冒著江湖傻氣的人成功把李楠給逗笑了:「別說的這麼可憐,我也不會虧待你,頂多客房變倉庫,我家後院還有個小房子一般堆雜物,以後回家晚了,你就去那裡住一晚上。沒問題吧?」
張曦終於明白什麼叫由奢入儉難,自打穿越過來接觸到的全是高檔奢侈品,不過在李楠的床上睡了一晚上他就對自己的那張床有滿滿的吐槽,更何況去睡雜物間,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嘴的話哪兒能不認,豪爽地答應:「行啊,沒問題。」
李楠看著分明沒精神還要努力討好自己的樣子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這個傻子。
張曦在醫院吊了幾天水病才好,本來兩天前就不用到醫院報到,喝藥養著就好。
張老闆以自己是特等保護動物不能受傳染為由讓他在醫院待到徹底好轉才行,張曦只能任由護士在自己的手背上繼續扎孔。
看著白皙手背上十分明顯的針眼,張曦忍不住想,原主這麼細皮嫩/肉怎麼會有那麼大的爆發力?他知道自己並沒有完全取代原主,如果不是自己為了討好李楠而壓制著身體記憶,不然現在他已經不知道被叫幾回家長了。
在醫院煎熬的日子總算結束了,測驗成績也已經出來了。據說這次不光有班級排名,還有整個年級排名,為此張曦滿心難過,這麼大放光彩的好機會就被一場重感冒給破壞了。
張曦看到貼在成績牆上的排名,頓時枯了,開什麼玩笑,他居然連目標都沒突破,考了個倒九,數理化全部及格,其他的低空漂移,數學考了個高分,為此數學老師還專門在課堂上表揚他,希望他能繼續努力。
人家李楠就不一樣了,不光全班第一,還是全年級第一,是任何人無法撼動的傳說。
第一名最先挑同桌,張曦下意識地看向那個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激動個什麼勁,已經這麼倒霉了,肯定不會有好運眷顧。
而班裡的其他同學對這位學霸也不敢多想,李楠幾乎不參與班內活動,清冷又高貴,沒人敢去招惹他。
張曦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在李楠身上盯出個洞了,李楠一點回應的意思都沒有,無力地嘆了口氣,枉費他狗腿子似的巴結了這麼久,差不多到了同穿一條褲子的地步了吧?李楠的無動於衷讓他大受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