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好笑不已,他是個內斂的人,雖然很喜歡和張曦親近,但那也只限於私密的相處環境中,像學校這種地方,多的是閒的蛋疼在背後說是非的人,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倒霉張曦稍微摻和上一點都能被無限放大。
最明顯的莫過於自己成了眾人口中的受害者,說他完全被張曦給帶壞了,這些只知道嘴上舒坦的人,還是不給他們機會的好。
張曦買了份炒麵還有湯,旁邊的手機里不住地往出跳單詞,李楠被他這副傻樣子給逗笑了,拿過來關掉:「行了,又不是上刑,別這麼緊張,考試繃得太緊對你沒好處。」
張曦想想也是,實在沒必要,再說他是活過一輩子的人沒必要畏懼考試,不過他也沒敢太過放鬆,看了一下午的書,回到屬於自己的天地,連動書包的想法都沒有。說實話,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學習都是一件必須但是讓人痛苦的事情。
張曦挑了一部題材的電影來看,他不是個文藝浪漫的人,大概是單身狗當的太久了,幾乎不去電影院,不管什麼題材都不怎麼來電,偶爾在神經繃得太緊的時候會找些喜劇片來看。
李楠坐在客廳里吃水果,李母看了他一眼:「怎麼光你一個人在這裡吃,小曦呢?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
李楠有點莫名其妙:「媽,你怎麼覺得我會欺負他,明明是他更壞一點。」
李母搖頭:「我看人家孩子挺乖的,在咱們家總是放不開,這次考試你有多大的把握?」
「我不知道,看他自己想不想進步,在哪兒上學對我來說無所謂。爺爺不是說畢業於哪所學校只是名聲好聽,對於商人來說最重要的是眼光和嗅覺,最實際的是能賺多少錢。雖然我對他的觀點不是很贊同,不過商人的根本目的還是概括的很準確。」
李母無奈地說:「今天把晚飯帶到房裡去吃吧,也許完全放鬆對他比較好。小楠,媽媽尊重你喜歡小曦這件事,但是你要記住什麼年紀做什麼事,別越過那條線。」
李楠走過去抱了抱媽媽,笑著說:「我知道,您放心。」
李楠回到屋子裡沒想到多了個不速之客,李萌和張曦坐在一起看電影,兩個人笑得像傻子一樣。
看起來是挺放鬆的,張曦倒是不會委屈自己。
這天晚上張曦九點就睡了,李楠本來想和他說什麼,等從浴室里出來人已經睡熟了,無奈地笑了笑。
他重新坐到書桌前忙事情,這幾天為了盯著他學習,他手裡積壓了不少事情,雖然爸爸對此表示理解,但他沒法對自己放鬆。
作為李家的人,其實最重要的是對肩膀上擔負的責任有什麼樣的理解,如果實在無心,像旁邊這位天塌下來也和我無關的態度,看不管長輩怎麼著急都沒用。他不一樣,他是在爺爺腿上長大的,親眼目睹了老人在商界的地位,那是他的偶像,是他要超越的目標。這些年老爺子遠居國外,祖孫兩見面的機會不多,偶爾通話時間也不長,但他知道爺爺對他的將來充滿期待。
「我們李家人都有血性,不管遇到多難的事情都能扛過去,也不會認輸,更不會允許任何人凌駕於我們頭頂之上。小楠,我們做事,要麼不碰,要麼就必須做到巔峰。對自己的寬容就是對別人的仁慈,但是別人並不會感謝你,只會無情地嘲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