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最數張老闆吃得開心,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滿面紅光,回去的時候連路都走不穩了,回到家幾個人把他弄到客廳,張太太一臉嫌棄地說:「臭死了,今天晚上就讓他在客廳睡。算了,一會兒喝完醒酒湯把他弄客房去。」
張老闆只知道拉著兒子的胳膊傻笑,含糊不清地說:「還是我兒子懂事,你和李楠說咱們家的事了吧?李總真疼這個兒子,因為你們兩個是好朋友,咱們這個項目他投了十個億進來,錢都到帳了,等項目建設一投產咱們就等著數錢吧,發大財了啊。」
張曦無語地看著天花板,這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壓根沒和李楠提這檔子事。幸虧在飯桌上張老闆還算克制,要不然真是要丟死人了。
「這說明你眼光不錯項目選的好,沒有賺頭傻子才給你投資讓你燒著玩。爸,下回多想想,別總找那個算命先生,坑你沒商量。」
張老闆沉浸在喜悅的世界裡哪兒聽得進去,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呼嚕打的震天響,也只能讓他睡在客廳了。
張曦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已經十一點,手機依舊沒動靜,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管怎麼說爸媽現在對李楠的印象可以說是好上加好,估計巴不得他和李楠當一輩子的鐵兄弟,以後很有可能經常到李家走動。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和李楠相處這麼彆扭,沒膽子往前走,也沒辦法往後退,順其自然是說起來好聽的一個詞,擔心的事情真要發生的那刻估計整個人都炸了,還順其自然個屁。
真要不顧後果的栽進去,如果李楠敢和秦隨在一起,他百分之二百要把這倆狗東西拉到一起揍個生活不能自理。
李楠自私霸道,張曦自己又何嘗不是?他是個在感情方面十分保守的人,一旦開始只能到死才結束,無法容忍對方的變心和背叛,在他看來自己和李楠是遲早要分道揚鑣的,談愛情真的很傷人。
說到底轉來轉去他自己還是在死胡同里沒出去,這種挫敗感一直困擾著他,直到天微微發亮才睡著。
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還是張太太進來掀他被子他才不情願地起來。
「小楠已經來了快二十分鐘了,你怎麼還睡,昨天晚上幹什麼壞事了?」
張曦從張太太的眼神里看出了幾分惡趣味,面無表情地揉著亂七八糟地去衛生間,還不忘問一句:「他來幹什麼?」
張太太瞪了他一眼:「快點洗漱換衣服下來,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
張曦看著鏡子的臉,本來就生得白,因為沒睡好眼底一片青黑,還真有點縱慾過度的意思。
他換了件黃色的毛衣卡其色褲子,隨手抓了抓頭髮就那麼下樓了。
李楠正坐在沙發里和張太太閒聊,他一眼看到張曦懶洋洋地從樓上下來,從窗戶上透進來的陽光都不比這人明亮耀眼。
他一直想不明白老天爺的安排,為什麼要給骨子裡暴力野蠻的張曦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長相?難道是想告訴世人漂亮的東西都帶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