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地呼吸在耳邊，聲音低到只有張曦一個人能聽到：「可以親嗎？你答應我的。」
杜子恆本來和旁邊的人說話，轉頭看到嘴對嘴貼在一起的人，嚇得趕緊轉身，試圖拿自己健碩的身體擋一擋，心裡還忍不住罵，有必要這麼饑渴嗎？非要在這裡親嗎？當別人是死的？
張曦抿了抿水潤的唇，拍了拍旁邊人的頭：「不許了，全是人。」
李楠很聽話，因為不適應這種熱鬧，他選擇了睡覺，像個聽話的孩子依賴著足以信任的伴侶。
杜子恆迴轉身，小聲地說：「你膽子怎麼這麼大？我原以為你就夠胡來了，沒想到你還縱著他胡來。我們……還是要有點顧忌的，我不想看到別人對你指指點點。他是天之驕子，沒人會指責他，那些人……包括他的家人也全都會把錯怪在你頭上。別委屈自己。」
張曦笑著點頭：「沒有下次了。」
張曦知道自己的保證沒有用，但是因為杜子恆是真的擔心，所以他只能這麼說。
身體內的情緒因為愛情而放大，眼睛裡只容得下對方，對方的任何索求都想答應，剛才他居然會想不就是親吻嗎？為何不能給？
沒想到遵從本心的反應居然會一瞬間擴張到這麼大，李楠願意對他好一分，他就會用十分來回報。
原來這就是自己的愛情嗎？一旦打開閘口，就再無關上的可能，拼了一生的瘋狂到最後能得到什麼，他不知道，但總歸是不會後悔的。
原主殘留的那一絲脾氣好像真正與他融為一體，他不知道為了保護自己的所有物能做到什麼地步，但如果連李楠都選擇背叛，那他會毫不猶豫地拉這個人共墮地獄。
發覺自己的思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這麼可怕，張曦轉頭看向睡得安靜的人，嘴角忍不住上揚。
玩盡興了的同學們開始陸續離開，包間裡只剩下他們三人，李楠還在睡，沒有醒來的意思，杜子恆無語地說：「我下去把帳結了，你們愛待多久待多久，好不容易放半天假，我還得回去寵幸我的粉絲們。」
張曦搖頭：「等他睡醒讓他去結帳。」
杜子恆沖他翹起大拇指：「好兄弟，我先走了。」
無聊的張曦一首一首切換著歌，會唱的唱兩句，不會唱的跟著哼兩聲，原主要不是有那個狗脾氣，真是個要什麼有什麼的人。
這種嗓音更適合唱情歌，綿長多情又酥麻了人的骨頭，直到口乾舌燥才停下來，轉頭正好看到本該睡著的人嘴角揚起的笑。
「醒了就別裝了。」
李楠其實一直沒有睡踏實，他記得自己被酒精侵蝕理智以後親了張曦，還聽到了杜子恆說的話，更聽到了那一首接一首好聽的歌，他感受到了張曦那些不曾說出口的情愫。
雖然只是半杯酒依然讓李楠覺得不舒服，坐起來還抬手揉著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