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蘊僵硬的臉上扯出一抹尷尬的笑,他真的沒什麼本事,在強者的壓迫下他總會不自覺的開始懼怕,哪怕張曦並沒有對他做過更加過分的事情,但他的腦海里還是會浮現出當年的那些事。
「不,不用了,這是我爺爺的意思,我回去會和他說清楚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張曦看他頭都快埋到地下了,分明就是害怕的要命,還要強裝鎮定。
張曦覺得自己如果處於文蘊這樣的處境,他興許也沒辦法當成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只是因為有原主殘留的那道本性在,他才可以將那股狠勁給表達出來。正因為自己曾是一個普通人,所以才能理解。
張曦將胳膊搭在文蘊的肩膀上,笑著說道:「等你什麼時候能大大方方看著我的眼珠子說話,不再嚇的人直發抖,我肯定離你遠遠的。」
文蘊抿了抿嘴,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樣吧,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為了不浪費時間,我們可以約在咖啡廳或者圖書館一起複習功課。」
張曦說完又覺得這樣也不太行,萬一老教授要是懷疑自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欺負這小子怎麼辦?
張曦自己搖頭否定了,說道:「讓你和我待在外面你肯定更緊張,你家是你最熟悉的地方,我在你家長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敢胡來,你可以完全放輕鬆。這樣對你我都好,你說是不是?」
兩個人在村里亂逛,一直走到地頭看著面前小河裡乾淨清澈地水嘩啦啦地往前跑,水槽被沖得亂擺,人對這種沒有任何危險的水流總是會情不自禁地蹲下來將手放進去,感受著水流從自己的指縫中穿過。
文蘊民了抿唇,說道:「這水多不乾淨,裡面說不定有細菌,你不要玩了。」
一聽就是長在城裡的大少爺,張曦沒動,笑著說:「咱們吃的糧食都是靠它們澆灌才長大的,不要太緊張,聽說有些小孩子直接喝裡面的水……不過確實挺不衛生的。你來過鄉下嗎?看環境多好,比城裡的高樓大廈漂亮多了。」
文蘊皺了皺眉,斟酌一番,才開口說:「社會發展到現在自然有它的道理,我更喜歡城市,生活方便,高樓大廈也有獨特的魅力。我很少來鄉下,每次都不知道幹什麼,也沒什麼認識的人,剛來就想走。」
張曦笑了笑,愛好不同的兩個人,脾氣性格也不同是說不到一塊去的,而且他也不會對無關緊要的人去消耗自己的那點遷就。註定兩人的相處只能像是完成任務一樣。
話不投機半句多,沉默了好半天,張曦坐在地上抬頭看著乾淨的天空,藍天白雲十分漂亮,這麼一座直接過去了兩個小時。
與文蘊在那裡各種不舒坦地扭來扭去卻不敢開口提離開,張曦顯得定性太好了,悠哉悠哉地看著自己喜歡的景色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