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對李老爺子的那股彆扭勁已經適應了,他已經成功踏進了李家大門,之前的擔心已經不成問題,所以文老爺子說的那些小事情他可以說是好奇,但是不聽也沒什麼,所以他此時已經有了可以選擇的資本。
「打擾您了,我先回去了。」
門被關上,張曦嘴角的笑淡了幾分,嫉妒使人醜陋果然是有道理的。以前李楠總是抱怨他的前男友太多,真要吃醋說不定得建一個醋廠才夠。秦隨現在在自己眼裡已經沒什麼戰鬥力,完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而文蘊,他或許會稍稍同情下這個陷入單相思的可悲少年。
走出小區,夕陽的光晃眼又燦爛,好似在抓緊時間來向世人展現自己的美。
肩膀上的書包帶滑落下去,他順了下,昨天本來想和張太太說那事的,只是張太太這兩天經常有活動,他都打算睡覺了人還沒回家。早上也沒找到機會,但願今天回去人在家。
沒走幾步遠,被突然出現的一杯熱飲給擋了去路,還沒看到人嘴角先揚起,除了李楠也沒誰了。
「今天去你家蹭頓飯行不行?有陣子沒見阿姨,需要聯絡下感情免得生分了。」
風吹亂了略長的黑髮,高大俊朗的男孩穿著白色運動棒球服,淡藍色的牛仔褲和運動鞋,黑色書包所以地搭在肩上,每一處不透著青春和陽光。
此時李楠臉上含笑,依舊擋不住他此時的別有用心。
「在咖啡廳里待了多久?」
「做了幾份卷子,打了半個小時電話,吃了三份甜點,喝了兩杯果汁,然後總算等到你出來。看你一臉輕鬆,今天過得應該很輕鬆?」
張曦想到李老爺子還偷悄悄地關注自己的動向:「昨天回去老爺子沒和你問起我?」
李楠有點驚訝:「你怎麼知道?他聽到文爺爺不讓我跟著去還挺不高興的,在客廳里和我們父子倆罵了半天,說什麼做賊心虛,誠心給我們李家添堵。我覺得他應該是想和文爺爺炫耀,誰都搞不定的大混蛋在他面前表現的很聽話,你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去賠禮的,誰知道文爺爺早看透了他,想了別的法子對付他,這不氣得狠了,心裡不平衡。」
張曦半點不意外:「剛才文爺爺和我說他對我的事情很好奇,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問了。他這樣做讓我有種他好像很怕我被人拐走的樣子,你說他要是知道自己自作聰明還栽了跟頭,這多掉面子。」
李楠不顧別人打量,挫敗地擁著張曦,將頭靠在張曦的肩膀上,低沉地聲音里有幾分煩躁和不耐:「什麼時候才能完?憑什麼要讓無關緊要的人來占用我們的時間?一秒鐘都不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