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的臉色瞬間沉下來,沉聲問道:「你臉上怎麼有傷?什麼時候和人打架了?」
張太太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下,笑得一臉無所謂:「你說這個啊,是啊,打了一架,小孩子操心什麼,你給我好好學習就行。」
張曦驚訝道:「為什麼打架?你怎麼不和我們說?報警了嗎?是誰?我非得給你出這口氣。」
張太太不耐煩地瞪他:「報什麼警?讓警察來抓你媽?別瞎湊熱鬧,是我先動的手,比起我臉上這道子那個人舊傷開裂都見血了,你媽還能吃虧?」
李楠抿了下唇,低垂著眼看向桌面,他這會兒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原以為張家的男人就已經夠凶了,沒想到美貌又溫柔的阿姨居然是個隱藏戰鬥力的選手,這一家子……都是能動手絕不和你說半句廢話的主兒啊。
張太太好像也怕李楠會多想,笑著說:「都是些嘴上不積德的人,沒必要和他們講道理。是不是有外人對你們指指點點?你們不要將這些人的話放在心上,不值當。要是在外面遇到什麼不痛快也別藏在心裡不說,不說非要討個公道,找個人說一說發泄一下也好。我這兩天總是擔心,一個人說閒話沒關係,要是無數的人全都衝著你們說渾話,你們還這么小怎麼受得住?有些人是壞到骨子裡了,偏就看不得別人太平。」
服務員過來上菜,他們的話題也不好再說下去,在服務員要幫他們烤肉的時候,李楠笑了笑:「不用了,我們自己來,謝謝你。」
張曦看著李楠熟練的動嘴,肉香味撲鼻而來,他饞得流口水,這才回答張太太的話:「沒人指指點點,他們也不敢當著我們的面說三到四,這種事情只要不是太高調,全將它們當成風言風語就行了,誰有那個國際時間上綱上線的計較?」
李楠垂眼翻著肉,等烤好夾給對面的阿姨,點頭說:「進一中的同學都是以學業為重,沒人會在這事上費太多的心思。阿姨,您嘗嘗。」
張曦微微撅起嘴,看著自家老媽毫不客氣地吃下還夸李楠考的好,不死心剛才的話題:「媽,你不要拿別的事情來躲避,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張太太懶懶地夾著配菜,皺了下眉頭,知道自己要不說個明白,只怕兒子不死心:「我不就是和幾位富家太太喝下午茶,聊了會兒,她們有事先走了,我尋思著時間還早我就去隨便逛逛,路過一家牛肉麵館我就饞了。你別看地方小,味道好,我才剛坐就聽有人說起你。長得漂亮,又叫張曦,這個城市除了我兒子還有誰?說我兒子好我當然高興,但是說些髒話就別怪我不客氣,長得夠寒磣了還敢意淫我兒子,純碎找死。我連面都沒吃,抄起凳子我就砸過去。」
張曦和李楠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彼此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影,倒是沒想到這人到現在還賊心不死。
「在人家麵館打人,怎麼沒叫警察?」
張太太得意道:「本來要叫的,做賊心虛的人怕被警察翻舊帳,沒敢和我理論。你說巧不巧,我覺得連老天都在幫我,我不小心碰到了錄音鍵,所以把他前頭說的那些話全都給錄下來了,紅口白牙他自個兒說的,可沒人能誣陷他。我只揍他一頓,沒和他算帳到現在我都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