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見到文蘊了,他想和我說話,結結巴巴的,一句話都說的這麼費勁我沒搭理他,直接回家了。」
張曦平靜地扯了扯嘴角,好半天以後才問了一聲:「沒別的了嗎?」
李楠攢著眉頭反問道:「還有什麼?」
張曦搖頭笑道:「沒什麼,上化學課了,說是要講之前的卷子。」
這一堂課張曦聽的十分認真,也沒走神,下課鈴聲響起他直接起身去衛生間。
打開水龍頭洗手,嘩嘩的水聲也沒擋住杜子恆的擔心:「曦哥,你……我嘴欠,我不該說那些話,你要是心裡難受就打我一頓解解氣?要不我陪你去玩一趟?要不我去找李楠和他要個說法,我這次拼了,要是沒什麼還好,如果他要是……我就……」
張曦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著說沒事,還笑嘻嘻地說:「要不我們兩個打個賭,你贏了,我二話不說和他斷了關係,這輩子絕對不會和他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場所。如果我贏了,你作為我的好兄弟,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對這個人總保留著意見,但是之後你需要放下那塊擋板,真正把他當朋友沒問題吧?」
杜子恆撇撇嘴:「沒問題。你覺得我太緊張,不是有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嗎?以前咱們做了那麼多壞事,萬一老天要是真看咱們不順眼怎麼辦?小心警惕一點沒壞處。我一個人的時候也想過,其實咱們也挺可憐的,別看那些人都怕我們,其實打從心裡看不起我們,要不然這麼多年能玩在一塊的還是我們兩個人。你遇到什麼事情都喜歡拿拳頭解決,可感情這種事沒那麼簡單,比皮肉傷痛多了。」
張曦笑著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好了,回去吧。」
「你要怎麼查這件事?跟蹤嗎?別說,還真挺刺激的,考驗腦子的時候到來了。」
張曦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放心,壓根不需要腦子,我們只要看著就行了。」
張曦氣嗎?還是氣的,氣這人什麼都不和自己說,有些事情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來。但是眼下他不想戳穿。
張曦就要看看這位李家的太子爺到底能翻騰出怎樣的風浪,只是心底深處到底還是不願意他招惹到麻煩,人情往來,有些人有些事多少還是要避開的。
李家老爺子本來就對他有微詞,現在看似能接受他,但也不甚牢固,也許只要風輕輕一吹就能垮塌。
李家辛苦培養的優秀繼承人,張曦捨不得他因為自己而染上瑕疵。
回到教室,張曦支著下巴看向李楠,聲音軟,漂亮的臉上帶著討好,撒嬌似地說:「李楠,我去你家住行不行?我媽昨天給我打電話聽到我和杜子恆再玩遊戲,說是回來要收拾我。還是跟你在一起安全一點,也許我媽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放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