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他,但是事實是有人找上門來說他……不管是精神上還是□□上出軌,這都是要命的事情。別看我媽人和氣好說話,這種事關原則的事情,要是真鬧起來,她絕對不會饒了我爸的。有時候不能低估人心的險惡,總有人看不得我們好,想著法子要往糖里撒一把石子來膈應人。」
李楠揉了揉眉心,他也很頭痛,其實張曦和阿姨的脾氣是一樣的,他不想讓事情走向失控的局面所以遠離一切別有用心的人,不會讓任何人抓到自己的把柄,最重要的是他不捨得讓張曦傷心為難。
張曦之前已經和張太太說過了自己今天要在李家住,眼下也沒什麼看電影的想法,索性拿了睡衣去浴室。聽被別人加油添醋不如聽當事人說的更清楚,既然要找張家的麻煩,那個人應該已經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那麼這個人打算怎麼面對張家人?
胡攪蠻纏?還是有更惡毒的手段?比如說將那個娃娃變成自己的結局?
李楠聽著浴室里傳來水聲,思緒飄遠,想了許多可能發生卻又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張曦從浴室出來,他剛想開口,卻被張曦往回攆:「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吧,這兩天養足精神,不然怎麼面對敵人?我爸也應該知道他們見面的時間,現在就看我們能不能搶在前面了。」
「你……我不想回去,難得你在這邊住,我們多說說話不好嗎?」
張曦笑起來:「不好,我們還是不要讓長輩擔心的好。」
此時的李楠像是個被人拋棄的可憐小動物,垂頭喪氣地離開這本該充滿歡喜和甜蜜的屋子,在門關上的那刻,他抬頭看了眼星空,漂亮卻也遙遠,不知為何心也跟著飄起來,他自詡聰明最擅長揣摩人心,可是總猜不到張曦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
就像剛才,原以為他很脆弱,會想要人陪伴,哪知道這任居然能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給攆出來。
失落地回到前院,走進客廳正好碰到端著牛奶準備上樓的媽媽。
「這是怎麼了?拉著張臉?被張曦給嫌棄了?」
李楠無力地扯了下嘴角:「這麼明顯?」
李母笑著點頭:「以前你說什麼事情都不值得你放在心上,所以總是往前看,眼睛長在頭頂上似的,現在眼皮快垂到地上了,這不明擺著嗎?心裡有事不如和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惑。」
李楠答應下來,客廳里只有母子兩人,說話也不用顧慮什麼,不過李楠沒提張家的事,而是變著法子的問:「媽,你說很多年以前的老情敵,突然又回頭來攪和別人的生活是為了什麼?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李母皺起眉頭:「也許是他自己本身過得不如意,打算破罐子破摔?這種拉別人陪葬的人多半心裡有點問題。過去那麼多年還拿放不下當藉口,放不下的也只有恨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