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的店長小姐姐再度邀請他去打工,只要半天就好,張曦猶豫一陣還是答應了,老師給他帶回來的那些題他已經做的七七八八,不算太難,出去轉轉也能適當的換換腦子。
張曦只待了半天,天黑之後回到家,看到坐在那裡的人,他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我家並不歡迎你,出去。」
「張曦,我……我給你打電話了,只是沒打通。」
張曦坐在沙發里,冷眼看著那個熟悉到極致卻又陌生到極致的人:「我說過我們不來往了,你這樣有什麼意思?」
李楠窘迫不已,連坐姿都像個規規矩矩的小學生,生怕自己哪裡做錯讓張曦一個不高興將他給攆出去。
「我查到點事情,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所以想過來和你說一聲。」
張曦垂著的眼抬起,深邃的眼睛盯著李楠:「你查到什麼了?」
李楠吞了吞口水,認真地打量著張曦的表情,眼裡綻放出貪婪的光:「我查到叔叔和秦隨的媽媽曾經有過來往,具體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知道,但是阿姨就在不久之後病了,看了許久的心理醫生。我找過那位主治醫生了,他說什麼都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也沒辦法。張曦,你要不要和叔叔溝通一下?萬一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張曦卻是笑起來,怪不得那次張太太在接自己回家遇到秦隨他媽的時候會說這個人好眼熟,怎麼可能不眼熟,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哪怕就算因為催眠忘記了,在見面的時候因為有些許殘存的記憶而會覺得熟悉。
怪不得白芍會因為陳岩就放棄來騷擾他們,還有在開學前收到的娃娃看來都是出自那個女人的手,長的漂亮端莊怎麼心眼就這麼黑呢?
張老闆看來最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卻將嘴縫的死死的,一句底都不露,到底是為什麼?難道他真的和秦隨的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說兩個人有情,那夢中所發生的有些情節壓根站不住腳,只要對付他和張太太就好,可是最後張老闆也沒有逃脫。
李楠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這兩天很奇怪,總是夢到叔叔和阿姨還有秦隨他們,他們好像因為什麼事情在爭吵,時間太久了我也沒記住多少,只記得秦隨他媽媽氣急敗壞地說是叔叔阿姨欠她的,所以她要和你們討債,一定要看到你家敗落才能解氣。」
李楠見張曦的臉上還算平靜,這才繼續說:「因為這個事阿姨的病又犯了,叔叔也跟著受打擊,也不知道為什麼張家的生意突然垮了。張曦,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你只要照顧好叔叔阿姨,其他的事情我會幫你盯著,你不用因為別的事情分心。」
張曦嗤笑一聲,他總算知道中間落下的那部分是什麼了,但是只是知道個大概也沒什麼用,爸媽到底哪裡對不起秦隨的媽了?而李楠說的那些話,他只覺得諷刺,李楠怎麼就沒夢到張家是怎麼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