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姜掩面,落荒而逃。
回到家自然又是一番大家圍觀,顧平章漫不經心:
「掉河裡了。」
大家驚呼。
「掉了兩次。」
大家:「啊?」
陶姜捂臉。
想解釋,看看兩個小孩,張不開口。
「那個,橋太滑了。」
「就是就是!這橋真是不懂事。」嬸娘忍俊不禁。
陶姜噔噔噔跑了:「我去換衣服。」
這叫什麼事啊。
大家吃完飯,坐在桃樹下納涼。
陶姜獨自一人抱著空酒罈子鬱悶。
「可不能再喝!」顧薇和嬸娘路過就要提一嘴。
「哦。」陶姜跟顧平章對上視線,狠狠扭頭。
她揪著一根狗尾巴草,蹲在後門鞭打草叢。把它們當顧平章。
哼,叫你看我笑話!
可惡!
畫個圈圈,下次你也掉河裡!三次,哦不,四次!
嘿嘿。
她滿臉猥瑣的笑,兩眼放光,抬頭,對上一雙門縫裡的眼睛。
「啊!」
她嚇了個倒仰,摔在地上。
門外的人迅速跑了。
顧劍提著棍子一陣風似的翻牆而過,顧薇也跑出門追。
陶姜捂著屁股,皺著小臉唉聲嘆氣:「嘶——」
她一瘸一拐坐下,大家圍著她:「摔哪了?沒事吧?叫大夫——」
陶姜忙伸手拉住:「沒事,就是突然嚇了一跳。」
她回憶著那雙眼睛:「總覺得哪裡見過。」
顧平章捏住她脖子,扭過她腦袋觀察了下後腦勺:「本就不聰明,若是再把腦袋摔壞……」
陶姜咬著後槽牙,眼睛熊熊冒火:「顧、平、章。」
「看來沒事。」顧平章鬆開手,嫌棄似的拿出帕子擦手。
陶姜氣得要死,直接撲他身上蹭了一圈。
膈應死你!
顧平章皺著眉頭拎起她頸子,將她提溜到一邊。
陶姜四肢舞動,拳打腳踢,像一隻烏龜,只有四肢能動。
嬸娘:「啊哈哈,嗯,沒事,還能鬧。」
陶姜頭髮也亂了,衣服也沾了土,還把顧平章衣裳也蹭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