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立即噤聲。
等人走遠了,才彼此使眼色:「他怎麼來國子監了?」
大家搖搖頭:「都小心點,別犯到他手里。落那位世子手里,還能痛快一點,落這閻王手里,當真是別想好。」
「咱也沒招他惹他!一個青樓妓女生的下賤胚子,他就這樣橫?」
「噓!閉嘴!」
孫柳卿笑眯眯地站住。
跟著他的人臉色煞白。
方才那人說的話,一字不落,全聽在耳朵里。
他們只暗恨這人找死。
「去,太子養的貓兒死了,正缺個摔盆的。」
「是。」
孫柳卿溜達了一圈,嫌無聊。
正思索找誰的麻煩,突然瞧見顧劍和陶姜走過。
陶姜一蹦一跳,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
顧劍抱著竹中劍,板著臉,看似不耐煩,實則陶姜每一句話他都回應了。
「那個金宵,上學十年,歸來仍是正義堂生,哈哈哈哈笑死。這不就是幼兒園水平?」
「他竟然瞧不起顧平章?」陶姜嘖嘖,最新資源都在疼訓裙期六陸伍零叭巴而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男主面前耍大刀,肯定都是男主腳底下的炮灰。
「顧平章秒了他們好嗎!全方位的!就算不比文才,光比臉,也甩出八條街。真不知道誰給他們的自信!梁靜茹嗎?」
顧劍忍不住:「梁靜茹是何人?」
陶姜擺擺手:「這不重要。」
顧劍繃著小臉生悶氣。
孫柳卿忍不住笑出聲來。
顧劍警告地看他一眼。
「顧小娘子,真是有緣,我們竟在京城又見面了。」
「你——」陶姜立即跳到顧劍身後。
「是我,小娘子竟還記得我,真令人感動。」
陶姜:「啊哈哈哈真不巧啊,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抓著顧劍一陣狂奔。
孫柳卿搖著扇子,笑得直不起腰。
他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出了國子監。
身後下人面面相覷。
不知這位主子又是哪一出?
前頭還生氣呢,這會又快活了?
「跑快點跑快點!」陶姜抓著顧劍直奔出半里地,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顧劍:「你怕他?」
陶姜抹了把汗,「笑死,怕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一邊說,一邊後怕地越過顧劍向後看,瞧不見人,她狠狠拍了拍胸脯,長舒口氣:「嚇死我——額——哎呀,我跑得真快!跑步真舒服!」
她一邊舒展雙臂一邊遠離顧劍:「啊哈哈哈。」
一邊往院子裡挪,趁顧劍不注意,一下子跑回家裡。
差點說漏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