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个丫鬟走到祝欢欢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刚才还一脸羞色的少女忽地脸色骤变,看向简木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外带多了几把眼刀子刮过来。
道具好感度减30,现分数为0,低于0分则进行处罚,好好努力,不准偷懒
哎,不对,这减30又是怎么回事,不要走啊喂,快回来给我说清楚啊,女人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善变!
简木心里尔康手一只不够,两只一同朝起身出去的祝欢欢伸过去,可是人家走的贼快,只留下一个匆匆而去的背影给他,简木全程一脸闷逼,除了筷子上那根夹得稳当的青菜停驻时间太久显得异样,别人只觉得他恋恋不舍盯着祝欢欢的背影,还真是一副痴情种的模样。
两个长辈瞧着欣慰,相视一笑,继续喝酒庆祝。
不一会儿,祝欢欢便回来了,不过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先后出来三个人。
一个是穿了身灰色道服的花甲老头,宽大的道服罩在身上松松垮垮,肤色蜡黄,一双眼睛下泛着黑青,一看就是个夜生活不健康的。
还有一个简木认识,那是刚给自己看过病的大夫,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撸着花白的胡子,挺着胸昂着头走进来,和前面那个佝偻着背的道士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凑在一起的人。
最后一个穿着粗麻布衣,手指根根粗厚,人也壮实,面相看着也敦厚,像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人,只不过他的眼神闪躲,和他那看上去像是老实人的人设不太相配。
祝欢欢冷着脸进来,一双杏眼被丰润的脸颊拖着,神采飞扬,狠狠剜了简木一眼。
好感度减30,酸胀痛惩罚开始,时效一个半时辰
简木:?!!
忽地一阵疼痛从心脏的位置爆开,那痛就像心脏正在被什么东西融化一样,然后融化后的心脏汁液又随着脉动流转到全身,带着里面的毒横冲直撞上每一根筋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迫不及待地钻出来,咬破筋脉冲出来,腐蚀掉他整个身躯。
握草,这种像被硫酸一样腐蚀融化的感觉,还有要冲破肋骨胸腹的疼痛酸胀,又不是异形电影,这狗日的系统到底是按什么来定的级别和惩罚规则,好莱坞大片看多了是吧!!
简木捂着胸口疼得一下子把脑门磕在了桌上,也不管这一下撞翻了饭碗,被米饭扣了一脑袋到底沾上了多少米粒,费尽全力咬住了嘴唇才把嘴里的痛声憋了回去,全身痛得发冷,手里的筷子被折成了两段。
龙惊霸摔了酒杯冲上来扶着简木的肩膀,神色痛惜,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很快他便调整好表情,看了眼祝欢欢,再对上面不改色笑眯眯地祝天齐道:祝兄,你们这是何意
祝天齐还没出声,祝欢欢抢在前头先发了话:你们龙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坑人也要看看对象是谁,不是谁都眼红你们龙傲堡那几个臭钱
欢欢,怎么说话的,凡是都要有理有据,你这是往谁身上乱泼脏水啊,规矩点祝天齐两眼一拉,笑意是没了,多了几分威严,但是讲的话却让龙惊霸觉得刺耳的很。
哼祝欢欢冷哼一声,指着那道士模样的老头道:你说,那龙傲霸到底是个什么命
那道士看了眼脸色发黑的龙惊霸,哆嗦了一下,左手摸上自己的右臂,就在他给龙傲霸找到了那对乞丐母子的第二天,他人好端端走在小巷里,忽然被人套了麻袋痛打一顿,右手被打折了,身上也痛得厉害,虽然没下死手,但是因为年纪大了,之后的两年就算伤都好全了,遇到下雨天右手就痛得厉害,连杯子都拿不稳。
他一直都在怀疑,那天打他的人是龙惊霸派来的。
道士咬了咬牙,握着右臂的手一紧道:龙傲霸是孤独终老的克妻命,娶谁谁死
得到答复,祝欢欢斜睨了趴在桌上痛得直不起腰来的简木一眼,又指着那老实相的庄稼人道:你说,你妹妹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庄稼汉子忽地一抖,眼都没抬,唯唯诺诺道:我妹妹我妹妹她是被龙傲霸给克死的
祝欢欢得了两个人的证言,底气足的就差翘起尾巴来甩几下了,她昂着头,踩着轻盈的猫步向前走了几步,气势汹汹道:龙堡主,我敬你是我的长辈,可是你们这样又算什么,还有您的儿子,看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不仅命差,还有隐疾,你们难道是想把我娶过门之后再克死我,然后独吞祝家的财产吗
欢欢,适可而止啊,不要咄咄逼人祝天齐皱着眉训斥祝欢欢的无礼,但是他也没有把祝欢欢拉走私下解决这事的意思。
龙惊霸看向好友,脸色沉静,没有恼怒,但却盯得祝天齐干咳了一下,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那老大夫站在一旁撸着胡子,姿态悠闲,龙惊霸转而看向他,老大夫捋胡子的手顿了顿,没说什么,走过来替简木号起了脉。
简木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但是祝欢欢说了什么,其他人又说了什么他是一个字都没听漏,如果这时候掉链子,估计到时候就要承受那个傻逼系统定的,持续时间三天的心如刀割的任务失败惩罚了。
简木弓着背深吸一口气,就着他爹的扶持缓缓坐直,他的头发被冷汗浸透黏在了脸上,一双凤目饱含水光,配上一脸苍白,就像欲哭不哭把眼泪都囫囵逼了回去,憔悴,却又惹人心疼。
简木懒得看祝欢欢一眼,要不是她是任务对象,这女人跟他原本预想的温柔婉约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打死他都不想抢这个狗屁道具,果然炮灰就是用来虐的。
那双凤目里的水光裹着寒刀冷刃,明明刚才还是一副脆弱地好似立马就要泪流满面的样子,现在却因为那水光后透出的坚韧,显得简木整个人都威严冷肃了起来,被他盯着的庄稼汉感觉好像有一把刀子正在戳他的脊梁骨,经不住一刀一刀剐肉的煎熬抬眼看向简木,只一眼,他便被扎地糙皮厚肉都痛了起来,瑟瑟发抖。
你说你妹妹是被我克死的,那你倒是说说这具体过程究竟是个怎么死法简木盯着庄稼汉冷声道,他的声音原本带了点悦耳清脆,此刻却低沉冷厉,由不得眼前人在此放肆。
她她她她了半天,庄稼汉也蹦不出一个字来,壮实的身子越缩越小,一滴冷汗挂上了额头。
说不出来我来替你说,你妹妹根本就没死
此话一出,庄稼汉便跌坐在地上,到底是个老实人,这一辈子估计也就做了这么一件亏心事,现在被人挖出来暴漏在青天白日下,嘴唇都吓白了。
祝欢欢见状不对,皱起了眉,双手绞着手帕,看了眼垂目站在简木身旁,正为他仔细号脉的老大夫。
简木继续咄咄逼人道:你妹妹心里明明有了别人,你们却因为贪图我们龙傲堡的彩礼,假意同意这门亲事,实际上早就计划好在迎亲的路上诈死,什么淹死,分明是留了双绣花鞋在河边,假装自己死了然后和情郎卷着我们龙傲堡的钱双宿双飞逍遥快活去了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