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良一聽,二話不說鑽到玉米地里就去追人,可婦女早不知道鑽哪兒去了,林光良在地里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只好又鑽了出來,「王八羔子,讓她給跑了,貝貝你認識她不?」
林貝貝搖了搖頭,「帶著點外地口音,不象是咱們這邊的。」
因為受了驚嚇,林貝貝懷裡的孩子哭得撕心咧肺的,林光良接過孩子看了看,「這孩子不象是咱們村的,回去了我叫人四處打聽打聽,看哪個村丟了孩子。」
剛才林貝貝是拼著一口勁跟那婦女打,這會兒婦女跑了,林光良也來了,弊著的那口勁兒沒了,她才覺渾身發軟,身子還一直抖,都快要站不住了。
林光良知道林貝貝這是嚇著了,嬌生慣養的小姑娘,怕是長這麼大都沒遇到過這樣兇險的事,擱誰都害怕。
不過這孩子竟然敢從人販子手裡搶孩子,也著實讓他對林貝貝刮目相看,也幸虧今兒個他去鎮上開會,開完會立馬回來給碰上了,要不然,以這孩子的身子骨,哪裡能打得過那個人販子。
林光良看林貝貝臉都白了,心疼道,「嚇壞了吧孩子,先坐下緩緩勁兒。」
林貝貝搖了搖頭,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跟林光良說道,「光良叔,咱們趕緊回去吧,孩子的爸媽這會兒估計都要急瘋了。」
「你能走不?」
「能。」
「那咱們慢慢走。」
「走吧。」
林貝貝雖然罵了林佩霞,其實心裡對林佩霞還抱有幻想,想著她說不定是回村叫人了,結果她跟林光良都回到村里了,都沒再看見林佩霞的影子,她氣憤地跟林光良說道,「光良叔,我回來的時候跟小霞一路回的,她就在我後面,我跟人販子打的時候,喊她幫我,她竟然跑了,我還想著她是回村叫人,可你看咱倆都回來了,路上也沒見個人,她還真就這麼跑了。」
林貝貝做不來象個潑婦那樣,找上門大罵林佩霞一頓,可在林光良跟前告上一狀總行的吧,要不然,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雖說林光良不會象個長舌婦一樣把這事兒傳揚得人盡皆知,可好歹能讓他認清林佩霞是個啥樣的人,以後村裡有好政策下來了,少考慮這個不配做人的怕死鬼。
林光良沉默了一下,然後跟林貝貝說道,「孩子,咱們村誰是啥樣的人,叔心裡都有數。」
林光良都這麼說了,林貝貝也不再揪著這事不放,反正從今往後,她跟林佩霞是勢不兩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