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裡同學都說李自強這下該清醒了吧,哪知道李自強跟有受虐癖似的,竟然是越挫越勇,對方倩越發的殷勤。
說好聽點,他這叫有恆心,說難聽點,就是賤了。
不過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只要倆人願意,旁人也不會說什麼。
這跟鐘花一個樣,鐘花現在就是方倩的小跟班,哪怕方倩再給她甩臉子,鐘花也會賠著小心跟著她。
這天下了課,林貝貝和林蓓她們回了寢室,剛上6樓,就聽到方倩在大聲呵斥,「我早就跟你說過,別亂動我的東西別亂動我的東西,你是沒長耳朵嗎?還是故意裝聾?你賠?你知道這一瓶多少錢嗎?你一個學期的生活費都不夠!」
林蓓皺眉道,「她又怎麼了?」
吳盈盈撇了撇嘴,「估計又是在吵鐘花,不是我說鐘花,她也太賤了,為了四年後的一份工作就搭上自己的自尊,值得嗎?」
吳盈盈說著直搖頭,表示怎麼也理解不了鐘花的行為。
幾人還沒有進寢室,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香味,象是香水的味道,走進寢室一看,地上有一堆碎玻璃渣子,而方倩正怒氣沖沖的指著鐘花罵,而鐘花低著頭,一幅受氣小丫環樣,陳穎坐在自己床上,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倆人,不過卻是啥也沒說。
這邊的動靜鬧的有點大,有別的寢室的學生過來,圍在她們寢室門口紛紛問,「怎麼這麼濃的香味,發生什麼事了?」
林蓓既是副班長又是寢室長,她特別重視集體榮譽,現在看自己的寢室被人圍觀,心裡就不大高興,進了寢室皺著眉問道,「怎麼回事?」
方倩瞥了她一眼,根本就沒搭理她,鐘花則是被方倩那句「你一個學期的生活費都不夠」嚇的臉色蒼白說不出話,還是陳穎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她們說了,「今天不是鐘花值日嘛,她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把方倩的香水瓶子碰到了地上,諾,就是這堆玻璃渣子。」
林蓓覺得方倩就是小題大作,鐘花又不是故意打碎的,犯得著當著這麼多人罵人家個狗血噴頭嗎?大家可都是一個寢室住的同學!
吳盈盈快言快語道,「鐘花又不是故意的,讓她給你道個歉不就行了,至於這麼罵她嗎?」
方倩冷冷道,「這是我媽去國外考察的時候給我買的,你知道一瓶要多少錢嗎?我還沒怎麼用呢,她就給我摔碎了,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完事了?」
「那你想怎麼著,讓她賠你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家的情況,你這不成心為難她嗎?」
「她窮她有理,摔碎了別人東西就可以不賠?」
吳盈盈氣道,「沒見過你這樣的人,又自私又冷血……」
「我是什麼樣的人用不著你來評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