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馬車旁邊還有那麼多護衛,她怎麼知道是自己在守著她?藍飛塵簡直不可置信。
易子修沉默不語,目光望向前方那輛載著祝瑤瑤的馬車:他陪在太子身邊數年,此女來時他便已經在了,她到底有幾斤幾兩,自己應該看得很清楚才是,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她被重新抓回來後,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是因為受了驚嚇?不,受驚嚇只會讓人性情改變,卻無法讓人生出這般計謀。
“我會再派兩個人暗中監視。你接下來小心行事,無論她做任何事情,都要緊緊盯住她。”
……
狄瑤發現,盯梢的人增加了。
初步判斷,應該是兩名,其中一名是與巡邏隊一起的護衛,他仍在隊列中,跟隨隊伍巡邏在車隊周圍外的樹林中里,但會有非常規律的在指定時間出現在自己附近;還有一人則是一個青年劍客,應該是太子容璟的門客,門客通常是安排另外一派馬車隨行,每輛馬車共4名門客,而這青年劍客從昨天開始就不在那馬車裡,而是另騎了一匹馬跟在她的馬車後面。
除此之外,原本已經有所鬆懈的藍飛塵又再次警惕起來,無論她以什麼藉口離開,他基本上跟隨在自己身後三米外,寸步不離。
這讓狄瑤很難找到突破口,既無法從車隊逃脫出去,又無法逃離四周巡邏的護衛。
真是沒想到,區區一個亡國太子的隊列,竟然守衛如此森嚴。
她盤膝坐在馬車裡柔軟的墊子上,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突破困境,卻在這個時候馬車忽然戛然而止。邊上有馬蹄聲往前方跑去,緊接著整列車隊開始避開,朝道路兩側移動。
狄瑤有些疑惑,掀開帘子問坐馬夫:“發生什麼事了?”
“是揚州刺史的車隊來了,我們需要避讓。”馬夫回答。
因為是官道,通常平民百姓都需要避讓官員,容璟從前是慶國太子,但現在慶已亡國,和普通平民百姓沒有什麼區別了。
狄瑤眯了眯眼睛,看到那刺史的車隊正徐徐朝著這邊過來。
車隊人數並不多,只有一輛馬車和一列官兵,像是剛任官職準備前往的樣子。馬車的速度也十分平緩,似乎是不想與邊上避讓的車隊產生衝撞,御馬者刻意讓馬匹放慢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