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視頻到手,慕千夜想逃都逃不了。
“謝謝您。”看完錄像,雲鸞心裡有了底,“過兩天我可能還要再來一趟,到時候恐怕還要麻煩您。”
警察以為她說的是這次綁架的後續事宜,搖頭說沒事,送她出去。
出了派出所,雲鸞坐地鐵去學校,準備在離學校近的地段租個幾十平的小公寓,足夠她一個人舒舒服服地住到大學開學。
找好中介,正一同看房子,請求視頻通話的提示音響起,慕千夜一天三次的視頻來了。
雲鸞和中介示意了下,去到一旁接視頻。
看背景,慕千夜已經到酒店了。他的團隊正在緊張地忙碌,為明天的頒獎典禮做準備。
“兮知,”陽光下,慕千夜倚著落地窗,仿佛在和她聊家常一樣,“你現在在家嗎?我讓人買了你喜歡的芝士蛋糕和草莓泡芙,半小時就能送到家。”
“我不在家。”
“那你在哪?發個定位,我讓人送過去。”
“不用了,我不想吃。”
“好吧。你中午吃的什麼?阿姨說你沒讓她去做飯。你自己做的還是叫的外賣?”
“……”
明明雲鸞態度冷淡,僅有的幾句回答也是惜字如金,可慕千夜還是堅持開了十分鐘的視頻,才在經紀人的催促下結束通話。
收起手機,雲鸞繼續和中介聊租金。
聊著聊著,中介多問了句:“剛才那是你哥?他可真疼你。”
雲鸞說:“就是太疼了,我才想出來住。”
疼得命都沒了。
聊好租金,又定下讓監護人過來簽合同的時間,眼看天要黑了,雲鸞進KFC點了漢堡薯條辣翅可樂,慢悠悠吃完才回家。
到家後,她研究了會兒直播,發現如果她像別人那樣在家直播自曝說自己被包養,怎麼看都不夠嚴肅,指不定別人還要以為她精神病發作在鬧著玩兒。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上那種直播型的節目,才比較嚴肅,同時也比較安全靠譜,不會隨便中途停播。
於是找來前不久慕千夜上過的一個直播訪談節目的聯繫方式,雲鸞直截了當地表示自己是慕千夜的妹妹,她手裡有不少慕千夜的料。
“料?都是什麼料?”
“包養算嗎?”
“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