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在為他的感情自我感動。
於是雲鸞就對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我知道五年前那個兇手是誰了。”
說完就起身走了,沒有看他聽到那句話後的表現。
直到出了看守所,坐車回學校,靳連才說:“你最後那句可真夠狠的。換作是我,我得整夜整夜睡不著覺,遲早被逼瘋。”
雲鸞說:“這不挺好的嗎?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靳連說:“是挺好,我喜歡。”
回到學校,下午的課還沒上完。靳連往雲鸞包里塞了瓶橙汁,才打著哈欠去趕通告。
為了能空出高考那幾天的時間好去陪考,經紀人把他工作都堆到了這個月,他已經連續好些天沒能睡個安穩覺了。
高考高考,受累的不止是考生,家長也累啊。
他這麼感慨著,揉揉脖子,一邊任勞任怨地奔往節目錄製地點,一邊盤算著晚上錄完節目趕不趕得及回來接雲妹。
天知道為了能每天接雲妹下自習,他推了多少飯局,拒了多少機會!
天啊他可真是個專一的好男人!
他覺得距離自己追到雲妹大概只差那么九百九十九步了。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地過去,轉眼就到了附中高三最後一次月考。
大約是為了鼓勵考生,讓大家有足夠的信心去面對高考,這次月考出的題不難,班裡一直被雲鸞壓著的第二名都放言這次有可能會超過她,還和她賭如果這次他還是沒能超過她,高考那兩天他親自送她去考場。
雲鸞沒答應。
她想的簡單,到時候有靳連送她就行,何必麻煩同樣要趕考的人?萬一不是同一個考場,一來一回不知道要多花多少時間,容易出問題。
但別的人不這麼想。
賭約不過剛剛傳開,雲鸞和後排女生去上廁所,就聽見有人說:“我看她就是怕了,她這次肯定考得不好。”
“就是,別看她成天一副高冷樣,指不定慕千夜那事帶給她多大的影響呢。”
“不是我說,她臉皮可真厚啊。”
“不要臉唄。”
後排女生聽得差點一巴掌呼上去。
還是雲鸞拉住她,平平靜靜地走過去,對那幾個霸占了洗手池的人說了句麻煩讓讓。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直等雲鸞洗完手出去,才有人後怕道:“她不會曝光我們吧?”
“不會吧……不就隨口說了她幾句,她又沒掉塊肉。”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這幾個人還是忍不住有些忐忑,一有空就打聽這次月考的成績單出來了沒,雲鸞第一的名頭是不是被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