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說歹說,終於說得雲鸞同意和他一起去。
他再度大喜。
當下也不用去收拾東西,他提溜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收拾好的兩個超大行李箱,說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等過了安檢,坐飛機前往千里之外的呼市,雲鸞才知道原來他早安排好要帶她走。
再看隔壁從坐上車就一直在拍他們的攝像,胸牌上節目名字寫得光明正大,連衣服都是專門的團服,雲鸞不用搜都知道這節目是個特別火的野外生存真人秀。
而作為圈內最大名鼎鼎的藝人,靳連隨隨便便往哪一站都自成熱度,他並不需要靠這種節目來刷存在感。
所以雲鸞猜測,他大概是為了能帶她公費旅遊,才答應接這個節目。
畢竟對他們兩個來說,別說是這種野外生存,就算是貝爺那種真正意義上的荒野求生,他倆也能活得自自在在。
雲鸞想著,神態自然地無視攝像,轉頭觀賞窗外雲海。
這種憑藉交通工具來在天空中飛翔的感受,到底和自己飛到空中的感受不一樣,雲鸞難得感到新奇。
“雲妹,你說咱倆這像不像私奔啊。”
坐在她對面的靳連突然用詠嘆調一般的口吻說道:“我帶著你,你跟著我,我們懷揣著對自由與愛情的嚮往,無憂無慮地奔跑在希望的田野上……”
靳連覺得這一幕真是特別的浪漫,特別的詩情畫意。
雲鸞沒接話。
她戴上眼罩和耳塞,耳不聽眼不見為淨。
於是等靳連發表完感想,轉過頭來看她的時候,她安安靜靜地躺著睡了,瞧著乖得很。
靳連的心一下子變得很軟。
他伸手想摸摸她頭髮什麼的,但人慫沒敢,又怕吵醒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捏著她蓋在身上的毛毯一角,給她仔細掖好,才用氣音說睡吧,到了叫你。
然後扭頭朝攝像比了個手勢,示意自己也睡了。
攝像見狀回了個手勢,再挑角度給他倆睡顏拍了幾個特寫,就暫時關了機器,準備等快落地的時候再拍。
沒想到才過個把小時,雲鸞就起來了。
她洗了把臉,找空姐要了杯果汁,才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拿出筆記本和耳機,邊喝果汁邊看視頻。
攝像先是遠遠地拍了會兒,覺得小媳婦趁小狼狗睡覺偷偷摸摸和人視頻挺有意思,剪好了應該是個不錯的爆點,就湊近想問能不能拍她筆記本。
雲鸞還沒有所回應,攝像就已經一臉空虛地表示打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