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提醒,”她這麼回答那個記者,“我馬上就通知他。”
話是這麼說,直到升學宴圓滿結束,送走所有客人,雲鸞也沒說要去看守所。
她根本沒打算去見慕千夜。
或許等法院開庭,她和慕千夜在法庭上碰面,那個時候再通知他,應該也不算太晚。
……
升學宴過後,雲鸞就沒什麼事了。
她開始看房子,預備在離F大近的地段買個一百來平的三室兩廳,最好是考研前就能裝修好搬進去。
她是清閒到能慢悠悠地挑房子,靳連則再度變得忙碌起來。
不過再忙也有幫雲鸞參謀,還抽空陪她去看樣板房,連能托關係打折扣的人都找好了。
最後買的是套兩百多平的頂層複式。靳連付的全款。
雲鸞沒出錢,但靳連還是往房產證上寫了她的名字,說是送給她的狀元禮物。
然後趁她不注意,悄悄往房產證上加了自己的名字,儼然自己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他和雲妹兩個人的小家!
他忍不住把房產證掏出來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得內心無比滿足,才對雲鸞說:“雲妹你看,我都陪你高考了,你能不能也陪我拍戲啊?”
他說:“下月初進組,我得好長時間回不來。”
拍戲什麼的,雲鸞沒興趣,正要拒絕,就聽他又說:“我們劇組裡有個人,我覺得你應該會想見見她。”
“誰?”
“蘇妃玉。你認識嗎?”
有點耳熟。
雲鸞仔細思索了一下。
作為要把自己一生都奉獻給學習的學神,洛兮知喜歡的明星並不多,西簾是唯一一個。
至於蘇妃玉,則是西簾的圈中閨蜜,和西簾一樣是演員。算是愛屋及烏,洛兮知也看過不少蘇妃玉出演的電視電影,對蘇妃玉挺有好感。
“認識。”雲鸞說,“她身上怎麼了嗎?”
靳連說:“她身上有個你非常感興趣的小東西……”說到這裡,他陡然打住,笑得勝券在握,“怎麼樣,去不去?”
深知他說她會感興趣,那就是她真的會感興趣,雲鸞想自己那個時候應該沒什麼事,點頭說好。
於是八月到來,靳連帶著團隊去劇組報導,把雲鸞也給打包帶去。
要說以靳連的咖位,他不管參演什麼戲,都該是男一號的檔位才對,但事實是他這次擔任的是男二號,戲份並不太多,好在人設出彩,也能對得起他的演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