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鸞把上午的事簡單說了,又說叫他過來是為了摧毀那個組織,隨後找出已經空了的U盤讓他拿著:“到時候錄個視頻,讓她們定定心。”
靳連也知道那個組織的事,聞言點頭說好。
兩人去上午那家奶茶店剛坐下,西簾和蘇妃玉也提前到了。
前不久西簾給蘇妃玉視頻探班,還和靳連打過招呼,大家彼此都認識,也不廢話,即刻進入正題。
摧毀組織的過程不必細說,靈魂回歸洛兮知的身體後,雲鸞還沒睜眼,就聽見蘇妃玉小聲說:“他倆會不會是情侶?”
這個“他倆”顯然說的是她和靳連。
她答:“不是。”
蘇妃玉似乎以為這話是西簾說的,就繼續說道:“可他倆戴著同款戒……”
話沒說完,蘇妃玉反應過來,立即閉嘴。
雲鸞沒在意,只把已經沒用了的晶片推過去,U盤也遞過去,讓西簾驗一驗靳連拍的視頻。
接著轉頭對靳連說道:“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靳連不同意。
他表示自己非常傷心。
“你看看你,”他控訴道,“這都多久了,怎麼還是剛用完我,就又翻臉不認人。”
雲鸞沒回話,只低頭喝奶茶,給了個特別冷淡的側臉。
西簾把視頻發出去後,不知道想到什麼,問雲鸞:“你還記得池雨嗎?”
“記得。她怎麼了嗎?”
“在那個長篇小說里,池雨得了尿毒症,需要換腎。剛好洛兮知懷了孕,慕千夜就逼她打胎,挖了她的腎給池雨……”
現在的洛兮知是雲鸞。
所以洛兮知被打胎,被挖腎,四捨五入就是雲鸞被打胎,被挖腎。
靳連二話不說起身朝外走。
雲鸞叫住他:“你幹嗎?”
靳連頭也不回:“我去砍死那對狗男女!”
西簾撲哧笑出聲。
臨走前,雲鸞問西簾:“你是怎麼回來的,方便說說嗎?”
西簾愣了下。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雲鸞問的是穿越去別的世界後,要怎麼樣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雲鸞看出她也是穿越過的。
考慮到蘇妃玉對此並不知情,西簾借著和雲鸞交換手機號,以悄悄話的形式小聲說了,雲鸞聽後道了謝,才提著給室友帶的奶茶離開。
靳連正和蘇妃玉商量著報名參加國際電影節的事,見她說走就走,也不喊他,忙和蘇妃玉告別,拔腳追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