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數沒回寢室,選擇留在教室里休息的人猜來猜去,也沒敢猜他倆是在偷親。
這可是教室啊,還有他們這麼多人。
偷親的話, 那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靳連當然不敢這麼光明正大。
外頭的燦爛日光被窗簾擋住, 留下隱隱約約的光斑。前頭空調呼呼送著冷氣,吹去那些光斑所蘊含著的最後一點熱意, 於是這個夏天的尾巴就顯得格外清涼,頭挨著頭、臉對著臉都不覺得熱。
靳連趴在課桌上,近距離地看著安睡中的少女的臉頰,越看越覺得他的雲妹可真好看,瞧這小臉白裡透紅的, 他又想親了。
他動了動手。
再動了動腦袋。
但最後也僅只是以戒指去輕輕觸碰少女那花瓣一樣嬌妍的唇,碰到後立馬撤走,速度之快、動作之輕,竟沒能讓她驚醒。
她似乎已經徹底熟悉他的存在,不會像以前那樣,還沒靠近半厘米,就先被掐住脖子。
這是好事。
他半是慶幸,又半是忐忑地把戒指印到自己嘴唇上,神色陶醉地想四捨五入,他這也算是親到雲妹了。
再四捨五入的話,他和雲妹都結婚生小孩了!
越想下去,越是心潮澎湃難以自抑。他沒敢繼續呆下去,隨手寫了張字條塞課本下面壓著,就忙不迭捂著跳動得過於激烈的心臟跑了。
於是等雲鸞被喊醒,說外面有人找,她看了眼身邊空蕩蕩的座位,沒在意,拿濕巾擦了下臉就出去,想看除了靳連以外,還有誰會找她。
是隔壁八班的幾個女生。
其中被簇擁著的那個是班花,長得還算漂亮,就是打扮不太適合她現在這個年紀,顯得不倫不類,儼然一個不好好學習只想打架戀愛的小太妹。
此刻班花的姐妹們正把雲鸞堵在樓梯後面的拐角,拽她的校服,拉她的頭髮,一場校園暴力即將上演。
班花則站在原地沒動,看樣子是打算最後關頭出場,好給雲鸞一個最為深刻的教訓。
雲鸞也沒動。
她以相當包容的姿態任由那幾個女生動作,整個人放鬆極了。她目光和藹地注視著她們,活像長輩在看不懂事的小孩子。
被看著的女生一哆嗦。
媽耶。
怎麼感覺像教導主任附身了?
她們不約而同地有所收斂,沒敢做出多麼過分的舉動。
直到有人發現都這麼久了,班花也還是沒開口喊停,只好咬咬牙,作勢要扯開雲鸞的衣領,雲鸞才終於抬手,輕而易舉地就推開她們,理了理被扯得凌亂的校服。
有穿堂風在這時吹來,肥大的校服瞬間變得貼身,險險勾勒出少女正在發育中的身段。
女生們注意到,眼睛一下就直了。
她們心中充滿了艷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