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口的人見雲鸞和靳連來了, 立即揚起笑容,先喊了聲雙姐霍哥,才沖屋裡頭喊:“雙姐和霍哥來了!”
屋裡的小弟們聞言,唰一下全站起身,訓練有素地彎腰鞠躬,齊聲喊:“雙姐!霍哥!”
喊得邢余渾身一震。
他慢半拍地扭頭,想要看許久沒見的雲鸞,離得近的一個小弟啪地打了下他肩背:“看什麼看, 老實點。”
邢余頓時不敢動了。
板鞋踩踏在地板的聲音漸漸靠近, 在他面前終止。他垂眼看著這雙板鞋,心中遲疑, 還沒抬頭,就感到頭頂一痛,板鞋的主人揪著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來,面對面地注視著。
雲鸞看了他幾秒。
“你看上鄰居家的小妹妹了?”她說,“你對她做了什麼?”
邢余嘴唇顫了顫, 沒敢扯謊,實話實說道:“我,我,我就是沒忍住,摸了摸她的手,別的我什麼都沒幹……”
話音剛落,雲鸞保持著揪他頭髮的姿勢,猛地將他整個人從沙發上拽起來。
髮根被拽得生疼,似乎連頭皮都要被生生撕掉一大塊。
邢余疼得臉色更白,還沒反應過來,雲鸞又一拽,他後腦勺磕上牆,“砰”的一聲,磕得他眼前發暈。
接下來就是單方面的虐打。
一開始,邢余還能做出點躲避的動作,嘴裡也不停道歉認錯,希冀雲鸞能看在他是她繼父的面子上停手。誰知雲鸞越打越狠,幾乎是把他往死里打,打得小弟們都不忍再看,紛紛別過眼去,想原來那天在小胡同里,雙姐還手下留情了。
打了好幾分鐘,打得邢余再說不出半句求饒的話,整個人宛如死狗一般蜷在地上邊喘氣邊吐酸水,雲鸞才停手,慢慢站直。
隨後抬手,扒了扒垂落在額前的頭髮,眼神冰冷銳利,戾氣橫生。
“變態,”她俯視著邢余,嗤道,“只摸了人家的手?那下回,是不是只脫人家衣服,別的也什麼都沒幹?”
這和“我就蹭蹭不進去”有什麼區別?
邢雙說得沒錯,這種變態,活著都是在浪費空氣。
“你今天運氣好,我不打死你。”雲鸞又說,“再有下回,你信不信,我就算打死你,我也能全身而退,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邢余沒吭聲,只身體抽搐幾下。
雲鸞沒再理他,轉身出去。
靳連沒急著走。
他問小弟:“徐蕙蘭呢?”
小弟:“她一大早就去找雙姐小姨了。”
靳連:“讓奶茶店那邊的人通知徐蕙蘭一聲,就說邢余快死了,讓她趕緊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