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著哼著,大概是真的受不了了,那人哭著說雙姐我錯了,雙姐我再也不搞白.粉了,您就放過我吧,把我送回國內公安也行。
KTV 包間裡頓時鴉雀無聲。
過了片刻,那熟悉的冷淡音色重新響起:“你剛才要說什麼?”
班委:……
班委:“沒、沒什麼,你在國外玩得開心。”
電話掛斷。
同學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連班委都只能暗自深呼吸,想雖然沒能告白,但他好歹和大哥通了電話,旁聽了大哥談生意的場面,還是很值得回憶的。
第二天,新聞頭條推送,境外一販毒集團被公安一網打盡。
從這之後,包括沒能告白的班委在內,同學們每每談起邢雙,都會眉飛色舞地說,我有一個高中同學,那可真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牛逼的人了……
……
暑假結束前,身在國外的雲鸞得到消息,邢余和徐惠蘭被判刑,即將入獄。
她神色未變,只讓人在獄中多關照關照邢余。
小弟一口應下,扭頭就去安排。
喜歡猥褻?
獄友那麼多,讓他親自嘗嘗被猥褻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於是不久後,雲鸞收到消息,說邢余在獄中自盡,沒能搶救過來。
她想了想,讓小弟把這個消息轉告給在另一所監試里服刑的徐蕙蘭,又讓人往徐蕙蘭帳戶上打了一千萬,自此再也不關注這夫妻倆的事,頂多走前給徐惠蘭收個屍買塊碑,再多的就沒了。
她開始專心學業,同時繼續擴張勢力。
漸漸的,小弟們開的餐飲公司名氣已經非常大了,不僅能和一些老牌企業平起平坐,仍然擔任總經理的那個小弟還上過好幾次財經雜誌封面,作為真正幕後BOSS的雲鸞更是引得無數人好奇羨慕。
羨慕到極致,就變成嫉恨,有公司買通灰色地帶的人,想要暗殺雲鸞。
暗殺當然是不成功的。
但從另一個方面上來說,也能勉強算半個成功。
因為最要緊的那顆子彈,靳連替雲鸞擋了。
就是那麼剛剛好的,子彈正中後心,除非動用戒指,否則以這個世界的醫療技術,救護車還沒到,他就先嗝屁了。
圍觀的人太多,想要不引起恐慌,只能放棄這具身體。
明知他已經沒救了,雲鸞也沒讓人叫救護車。她靠著車門坐在地上,垂眼看他交代遺言。
“雲、雲妹。”
他微微喘息著,臉色是從未有過的白。鮮艷的血不斷洇出,染紅他襯衣的同時,也染紅了雲鸞按在他傷口上的手。
